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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随口说的话，你还记着。”
她错开目光，望向后厨方向，隐约能闻到剁椒鲜辣的香气。
陈拙抬眼静静看着她。眼前这人眉眼依旧熟悉，
那双透亮的眼睛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身形、样貌全然不同。
他心里藏着许多疑问，却没有贸然开口戳破，只压在心底。
“江湖哪有那么好闯。”
他淡淡一笑，
“部队里训练，受伤是家常便饭。以前觉得自己拳法厉害，到了那边才懂得，拳脚再快，也有局限。”
陆齐皱了皱眉：“那你……受伤严重吗？”
“早就养好了。”陈拙摆了摆手，不愿多谈部队里的苦，转开话题，
“说回眼前，这剁椒鱼头看着辣，你确定扛得住？
等会儿辣得直喝水，可别赖我。”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菜盘走了过来。
赤红鲜亮的剁椒厚厚铺在鱼头上，热气裹挟着浓烈的鲜辣扑面而来，
紧跟着一盘翠绿的空心菜摆上桌。
最后一大份清水面单独盛在大面盆里，面条白净筋道。
“来了。”
陆齐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浸满汤汁的鱼肉，吹了吹送入口中。
辛辣瞬间铺满舌尖，鲜香紧随其后，她忍不住眯起眼，舒服地轻叹一声。
陈拙看着她的模样，眼底浮起一点柔和。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空心菜，清淡的菜味刚好中和空气里的辣味。
“分开这么多年，再次碰上，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
陈拙低声开口，“刚见到你的时候，我愣了好久。”
陆齐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心里那根紧绷的弦轻轻颤了颤。
她抬眼看向陈拙，想从他脸上读出些什么，却只看见一片平静。
“世事难料。”她低声回道，“很多事情，一言难尽。”
陈拙没有追问。他知道陆齐心里藏着事，
就像他当年全家仓促离开，藏着不能细说的麻烦。
两人之间隔着数年空白，还有各自不能轻易摊开的秘密。
“先吃饭吧。”陈拙抬手示意了下鱼头，“凉了腥味就重了。吃完，咱们慢慢聊。”
陆齐点点头，低头继续吃鱼肉，心里却还在思索。
小时候，陈拙可比自家老兄靠谱多了而且一直都是他护着自己，
所以陆齐跟他的关系，甚至比陆承还亲近些，直到后来的分离。
陆齐把清水挂面放到剁椒鱼头的汤汁里，浸泡了一下再捞起。
她给陈拙也装了一碗，伸手递给他，
“试试。味道贼拉香！”
听到陆齐这么一说，陈拙也抱着好奇和信任的双重想法接过，
也是学着陆齐的夹起面条就大口嗦了起来。
“嘶……”
面条吃到嘴里，一股浓烈的辣味就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哈……哈……丫……陆……陆，水……水……”
（新书也在准备中，末日生存，从手搓天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