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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平平安安最重要。”
父亲的声音放缓，少了方才的爽朗，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心，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学校会不会受人排挤？
平时出门安不安全？
这些才是我跟你妈最操心的。性别这点事，比起你的安危，算不得什么。”
陆齐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鼻尖微微发酸。
之前这么久，她一直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天大、不能对外言说的秘密，
时时刻刻悬在心口，处处小心翼翼提防秘密泄露，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
可到了父亲这里，却被看得如此通透。
“妈也知道吗？”她小声问。
“你妈知道，还是她告诉我的。
就是性子心软，偶尔会偷偷担心你。
今天太累，早早休息了，就没有等你的电话。”
老爸顿了顿，
“刚刚看到你的来电，手上还有一点工作没有收尾，就晚了一会才回拨。
这么晚打电话，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齐抬眼环顾这间宽敞奢华的客厅，窗外湘江夜景灯火连绵。
“那个……别人送了一套房子，已经过户到我的名下了。
今天晚上我过来看房子，就在这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那小子出手倒是阔绰。”
父亲平静地说道，
“礼物既然已经收下，手续办完就好好保管。
不用因为一份贵重的礼物就逼迫自己去回应对方的感情。
我们陆家的孩子，不必拿自己去偿还人情。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保持距离，遵从自己心里的想法就够。”
父亲开明的态度，卸掉了压在陆齐心口一块大石头。
原本盘旋在脑海里许许多多的顾虑，仿佛一瞬间消散大半。
“知道了爸。”
“钱方面够不够花？
要是手头拮据直接跟我说，不要总指望别人送东西。
在学校照顾好自己，不要逞强，
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第一时间跟家里联系。”
“嗯，我记住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日常，简单说了谭朗、钟不悔他们几个人的近况。
时间已经临近午夜，父亲那边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叮嘱她早点休息，就准备挂电话了。
“爸，你们过来的事……”
“你哥跟我说了，我也正好去南方走一走，见识一下。”
老爸的话语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嗯，那您先忙，早点休息！”
“也不多忙，我过了虎先锋就睡觉。”
“啥？”
“没什么，你早点睡吧，女孩子别熬夜！”
老爸说完匆忙挂断了电话。
跟老爸打了电话，陆齐的心结也打开了，不过老爸说的虎先锋是啥意思？
不懂就问豆沙包！
陆齐立刻就打开手机，打开了豆沙包来。
“豆沙包，豆沙包，打虎先锋是什么意思？”
豆沙包立刻回复：
“两个来源：
1、西游记：虎先锋是老虎妖怪，打虎先锋，就是去对付虎先锋的战士。
八戒当初就相当于打虎先锋，上去跟虎先锋打架。
2、民间口语、游戏梗：
玩黑神话悟空的时候，很多玩家反复被虎先锋Boss打败。
有的人苦练技术终于打赢，大家就戏称他是打虎先锋。
意思：冲上去干翻虎先锋的第一人。”
陆齐眼睛一亮，游戏……
这好像有些……
确实是老爸的风格。
“抱歉，这几天打游戏去了，写了也忘记发布了，抱歉，真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