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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回来了。”
冷凝霜抬眼。
那双凤眸落在他身上，清冷无波。
可陆枫分明感觉到空气又冷几分。
她没说话，就那么看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一遍。
陆枫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师尊？我回来了？”
“真没礼貌。”
冷凝霜说道，声音清冷如冰玉相击。
“看见我也不先行礼。”
陆枫嘴角抽动。
这个女人，又来了。
他这个师尊什么都好，就是特别喜欢摆师尊的架子。
明明收徒也没多久，教导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可她就是爱端着，好像不端他就会忘了她是他师尊。
不过这话他只能在心里说说。
陆枫赶紧拱手，弯腰，恭恭敬敬行一礼。
“弟子陆枫，见过师尊。”
冷凝霜微微颔首，算是受了他这一礼。
她收回目光，手指重新点着石桌，淡淡道：
“行了，起来吧。”
陆枫直起身，站在亭外，等她开口。
冷凝霜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
“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陆枫心里咯噔一下。
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和沈玉娇在山洞那几天？
他跟苏雨瑶在塔里聊的那些？
花绯烟的事？
他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开始打鼓。
师尊要是知道他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那还得了？
以她的脾气，怕不是当场就把她逐出师门。
不能吧？
他跟沈玉娇的事，瞒得还算严实。
苏雨瑶那边也只是聊天，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花绯烟就更别提，她都不是宗门的人，师尊上哪知道去？
陆枫脑子飞速转动，正想开口试探。
冷凝霜下一句话就让他悬着的心落回去。
“两宗会武，一境那场，你表现不错。”
陆枫松口气。
原来她说的是这个。
“师尊过奖了。”
他赶紧接话，嘴角那抹笑意压都压不住。
“我就是随便出手，没想到，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天剑宗那个风天行，听说还挺有名，结果也就那样。”
“我都没怎么用力，他就被我打趴下了。”
冷凝霜皱眉。
自己的徒弟，她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
就是喜欢吹。
吹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什么“随便出手”、“没怎么用力”。
好像天剑宗的天骄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她也清楚，陆枫确实有实力。
目前他的实力在她眼里还不够看。
神桥九重放在外面勉强能看。
可在她面前，依旧跟小鸡崽子没区别。
但比起之前，已经进步太多。
从命泉境到神桥九重，这才多久？
成长确实迅速。
冷凝霜把这些念头压下去，面上依旧那副清冷模样。
“好了。”
她开口，语气比刚才淡一些。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我打算给你奖励。”
陆枫眼睛一亮。
奖励！
他刚才一路上就在琢磨这个，果然有！
“笑什么？你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