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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娇靠在他胸口，沉默片刻，用赌气的意味开口道：
“你说呗，我听着呢。”
她嘴上说“你说呗”，可身体分明已经放松下来，那股抗拒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陆枫没有急着说话。
他把搭在师姐后背的那只手收紧一些，让她贴得更舒服。
然后郑重道：
“师姐，我说认真的，我确实爱你，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那种爱。”
“我不是那种玩玩就算了的男人，你在我心里很重要。”
他停顿一下，斟酌措辞，又继续道：
“欺负你也不是我的本愿，我心里不想那样的。”
“可师姐，你也要想想，你刚才那个样子，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我解释一句你就顶回来十句，我说东你就非要说西，非要揪着‘玩够了’那三个字来回盘问我，我要是不急，也不会出此下策。”
沈玉娇听到这话，心里那股火气又涌上来。
可比刚才弱许多，更多的是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
她想反驳，可陆枫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继续说下去，声音放缓道：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不该撕你衣服，逼你认输，更不该把你按在床上吓唬你。”
“可我当时也是真的没办法，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只会说‘你就是想干’‘你根本就是馋我身子’，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沈玉娇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
确实说过这些，而且不止一遍。
她的脸埋在陆枫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陆枫沉默几息，给她消化的时间，微微低头，道：
“师姐，那你现在呢？消气了吗？”
沈玉娇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无意识攥着陆枫的衣角。
“要是还没消气，那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打到你消气为止，我不还手，也不躲。”
陆枫说道。
沈玉娇听到这句话，慢慢抬头，那双美眸还带着一点红。
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模样，可此刻流露出的表情却让她有些恍惚。
她认识这么久，从没见过陆枫用这种语气说话。
跟刚才那个霸道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男人到底有几副面孔？
刚才把她按在床上、非要收拾到她服软为止的家伙，和眼前把她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哄她的，真的是同一个人？
可她不得不承认，陆枫这副样子，让她心里那股积攒大半天的委屈正一点点散掉。
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跟他闹僵。
就是气他那个态度，逼她认输的时候那股理所当然的劲。
可他既然已经认错，还说那么多软话。
她要是再揪着不放，反倒显得她小气。
沈玉娇沉默一阵，开口道：“我打你干嘛？我又没生气。”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愣一下。
她刚才不是还在气头上吗？
怎么就被他三言两语说得好像真的不生气？
可她仔细想想，发现自己确实没那么气。
那股气早就在被他搂进怀里的那一刻就开始消散。
陆枫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她靠在他的胸口，心跳很稳，没有因为说那些话而加速。
说明那些话，他是认真的。
不是为了哄她才敷衍说的漂亮话，是真的在想怎么让她消气。
沈玉娇想到这里，又抬头看向陆枫。
他正低头看她，那双眼睛带着一点不安。
看到陆枫这副样子，心里最后一点别扭也化开。
沈玉娇想说“算你识相”，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够软，轻声道：
“嗯，难道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