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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脆闭上嘴，等她先开口。
现在她终于开口，他心里踏实不少。
师姐愿意说话，就代表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她要是真气不想理他，根本不会说“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这种话。
沈玉娇就是想要个台阶下，想让他在后面推她一把。
可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明明已经道过歉，还说了那么多次，师姐究竟想怎样？
陆枫转过头看向沈玉娇。
她还蜷在那里，头还是没抬。
那对饱满的弧度被手臂遮着，可根本遮不住，反而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圆润。
陆枫心里叹一口气，声音放软：
“师姐，我该说的都说了，该认的错也都认了，可我确实有些搞不懂，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也知道刚才做得不对，可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你说出来我一定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玉娇听到这句话，心里那股火气又弱一些。
陆枫这个人有时候确实挺笨的。
明明只要再多哄两句就能解决的事，非要她开口说“你继续说”。
可她要是真的说出来，那不就成她主动求他哄她吗？
她沈玉娇什么时候会这么做？
可她要是再不说，陆枫又不知道怎么办。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算了，反正都到这个份上，也不差这一句话。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娇媚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微红，几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亮光。
那对美眸带着几分委屈、恼怒，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看向陆枫，发抖道：“那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她自己都懵了。
她怎么又问出这种话？
这不像她。
沈玉娇什么时候问过男人这种问题？
以前她最看不起那些整天把“你爱不爱我”挂在嘴边的女人，觉得她们太矫情太不独立。
可她今天居然也问出来。
还是在被陆枫撕衣服、按在床上、逼她认输之后问出来的。
她心里又气又羞，想收回那句话，可话已出口，她总不能说“我刚才问错了你当我没问过”，那比问出来还要丢人。
她只能硬着头皮等着。
就当给陆枫一个机会，让他好好回答。
要是回答得让她不满意，别说出去之后想干，她直接派人就把他挫骨扬灰喽。
搞得她沈玉娇没有脾气似的，她狠起来连她自己都怕。
陆枫听到师姐那句问话，整个人都定住。
师姐居然问他爱不爱她。
以前两人在一起，都是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说些有的没的。
可“爱不爱”这种话，一般说出来很难为情的。
她知道他喜欢她，他也知道她喜欢他。
可今天她问出来，带着眼泪、委屈，还有那股要听到答案才肯罢休的倔强。
陆枫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娘子，你问我爱不爱你？”
沈玉娇听到那声“娘子”，心里那股委屈又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来，道：
“你别叫我娘子，你还没回答我呢。”
陆枫看向她的眼睛，认真道：
“娘子，我还不够爱你吗？不爱你，能干那么多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