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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朋友，是可以过一辈子的爱人，又或者只是一个供他发泄欲望的玩物？
她越想越气，那股委屈从心底一直往上涌，堵在喉咙里，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玉娇抬起头来。
那张娇媚的脸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眶也有些发红，美眸里有恼意，有委屈。
她瞪着陆枫，声音发颤道：
“陆枫，你给我闭嘴！”
“你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就会原谅你吗？你每次都这样！欺负完就假惺惺道歉。”
“你说你不想的？你要是不想，刚才为什么不停手？我给你那么多机会，你哪次停过？”
“你还说什么没跟我过不去，你撕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难受？你逼我认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愿不愿意？”
“你现在来道歉，晚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跳动。
陆枫被她这一通输出，愣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来。
师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不是平时那种打情骂俏的生气，是真的憋一肚子火。
她骂得确实有道理，他刚才确实没停手，是在利用她的软肋逼她就范。
那些所谓的“机会”，说好听点是给师姐留余地，实际上就是在赌她会不会先扛不住。
她骂他，是应该的。
陆枫沉默下来。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还不如等她骂完再说。
可沈玉娇见他不说话，反而更来劲。
“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撕我衣服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我告诉你陆枫，我沈玉娇不是好欺负的！你再敢这样，我就……我就跟你没完！”
她骂完这一通，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像一只被惹毛的小猫。
可骂完之后，那股火气反而没消，更旺了。
陆枫看她这副样子，有些慌。
师姐这反应不对啊。
按他以前的经验，她骂完差不多就该消气，顶多再补两句狠话，这事就算翻篇。
可她今天不一样，骂完之后那股情绪非但没退，反而更浓。
她是真的委屈，真的难过，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
陆枫心里那股心虚越来越重。
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
师姐把什么都给他，从身体到心，没有一样藏着掖着。
他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清楚得很。
她是真的喜欢他，不是那种玩玩而已的喜欢。
可他刚才做的那些事，确实有些对不起她这份心意。
陆枫沉默片刻，声音比刚才低，认真道：
“师姐，你说得对，刚才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没话说。”
“可你说我假惺惺道歉，我不认，我陆枫做事向来直来直去，认错就是认错，从来不会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你要是不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可我要跟你说清楚，我撕你衣服，逼你认输，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恰恰是因为我在乎你，才敢这么做。”
“我要是不在乎，我连干都懒得干你，更不会费这么大劲。”
陆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正经许多。
沈玉娇听他这么说，那股火气消下去一些。
陆枫这个人，做事不靠谱，但认错的态度还算可以，至少不会找借口推卸责任。
可她还是气不过。
陆枫这个人，就是太会说话了。
每次都能找到角度，把自己干的事说得理直气壮。
她不想再听他说那些花言巧语了。
现在只想安静，想一个人待着，不想跟他说话。
陆枫是她的男人，是她想要白头偕老的人。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才让她更难受。
甩不掉他，也不想甩掉他。
可他真的太气人。
沈玉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压下去。
她抬起手，指着陆枫，声音有些哑，但比刚才硬气不少。
“陆枫，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