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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站在第二层的空间里，半天没动。
他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层。
回答二，然后就上来。
整个过程快得离谱，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
光柱往下一照，人就换一个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第二层的空间和第一层差不多，空旷得像被掏空的山腹。
头顶那行金色文字，字迹和刚才一样工整，笔画清晰。
“第二层试炼：六和八中间是什么？”
陆枫读完这行字，第一反应是，又来？
他盯着金色文字，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六和八之间是什么？
这问题比起刚才那一道，难度好像提高一些，可也高得有限。
正常人都知道，六和八中间是七。
但他没急着回答。
刚才第一层答得太快，他心里其实有些发虚。
岷山剑塔怎么说也是准帝兵，岷山剑宗当年的镇宗之器，内部试炼就这水平？
一加一，六和八，这种题目放在三岁小孩身上都能答出来。
他堂堂神脉九重修士，费劲爬塔，就做这种算术题？
不对劲。
陆枫心里快速转一遍，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按照常理，试炼肯定要有试炼的样子。
这座塔是古之大帝亲手炼制，不可能真的拿这种题目来考验闯塔者。
背后会不会藏着别的意思？
六和八之间，难道指的不是数字，而是某种剑道境界的过渡？
某种修行阶段的衔接？甚至可能是在问人和人之间的距离？
陆枫越想越深，越想越觉得答案没那么简单。
他站在原地拧着眉头思索一阵，最终他叹口气。
算了，不钻牛角尖。
第一层答二，直接就过了，说明这座塔没有那么复杂。
他要是在这一层想太多，反倒可能把自己绕进去。
大概率就是这么简单，直接回答就行。
“是和。”陆枫说道。
话音落下，金色文字消散。
光柱再次降下，将他整个人包裹。
失重感传来的同时，他心里其实还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刚才想的是对的呢？
真的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意思呢？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向上飘去。
等视野重新稳下来时，他已经站在第三层的空间。
陆枫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还真是和，真的只要答对就行。
没有花里胡哨、额外考验，就是纯粹的答题。
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一句：这也太草率了。
不过他没时间多想这些，因为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到目前为止连闯两层，奖励呢？
按照沈玉娇的说法，闯过一层就会有机缘。
可他什么也没拿到。
陆枫皱眉，心里有些不痛快。
难道是因为题目太简单，塔觉得他不配拿奖励？
那你还不如给他难一点的题目，让他费点脑子，至少心里平衡一些。
现在倒好，答了两道小儿科的问题，什么也没捞着，像是白跑一趟。
他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第三层的空间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他抬眼望去，前方的石地上，一道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那人的轮廓逐渐清晰，面容也显露出来。
陆枫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钱无忌。
外门二师兄，彼岸九重，之前在熔岩火山坑他一把的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