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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枫问完这话，自己也愣一下。
其实他也没想好要问什么。
刚才两人沉默片刻，外面那两头妖兽的打斗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
山洞里安静得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声音，他脑子里就冒出这么一个问题。
沈玉娇靠在他怀里，听到这句话，微微抬起头。
那双美眸在火光映照下带着几分慵懒，还有几分意外。
“打算？”她重复一遍，像是没听清。
“对，就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枫说道。
沈玉娇沉默一小会，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过了片刻，她懒洋洋开口道：“短期还是长期？”
“都有。”
“短期的话，肯定出不去，那两头畜生还在打，我总不能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从它们眼皮子底下溜走吧？”
沈玉娇说着，手指在陆枫胸口轻轻画圈。
“再说了，我也没力气跑，某人刚才把我折腾得够呛，现在腿都是软的，你让我往哪跑？”
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软。
陆枫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沈玉娇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继续道：
“短期就是这样，只能继续待在山洞里，等外面那两头畜生打累了，才能出去。”
她说完，停顿片刻，声音放缓一些，道：“不过说起来，要不是被困在这里，我也不可能跟你发生这种事。”
“只能说，你小子运气真好。”
她没说“这种事”是什么事，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陆枫顺着她的话，下意识看一眼床单。
角落里那抹鲜红在火光下格外醒目，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沈玉娇也看到了那抹鲜红，脸又红几分。
她伸手将被角扯过来，把那块血迹盖住，动作又快又轻。
“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她没好气道。
“师姐的，还是第一次见。”陆枫笑道。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踢下去。”
陆枫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逗她。
沈玉娇缓一下，道：“短期说完了，长期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陆枫有些意外，道：“怎么就没好说的？师姐你打算一直留在青州？还是说，等体质问题解决之后，就回北域去？”
沈玉娇没有立刻回答，靠在他怀里，像是在想措辞。
片刻之后，她才开口：“青州之外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不多。”陆枫实话实说。
他确实了解不多，只知道青州外面还有更广阔的世界，更具体的情况一概不知。
沈玉娇听他这么说，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道：
“青州属于东荒，不过位置比较偏，四面环海，和东荒大陆隔着一片海域。”
陆枫安静听她继续说下去。
“东荒很大，比青州大不知道多少倍，那里的宗门、世家林立，天才多如牛毛，竞争也激烈得多，不过青州也不弱，像青云宗核心长老那种级别的人物，在东荒也是顶尖强者。”
“那像我这样的，在东荒算什么水平？”陆枫问道。
沈玉娇想了想，说道：“以你现在的境界和战力，放在东荒，只能算一般。”
她说得很直接，没有刻意安慰他。
陆枫也不觉得有什么，他才修炼多久啊。
“那我要努力修炼才行，不然以后跟着师姐去北域，岂不是给师姐丢人？”
沈玉娇白了他一眼，道：“谁要你跟着我去北域？你想得美。”
“师姐你都被我干过，我不跟着你，谁跟着你？”
“你能不能别把这事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