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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虚影虚幻不定，显然并非真身，只是一缕强行凝聚的神识。
“蕊儿......”老者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百花宫主那道残魂之上，“真的是你吗？”
他的声音沙哑，却藏不住那一丝颤抖。
花蕊宫主浑身一震，望着那道人影，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青玄子......”她轻声唤道，“你还没死呢。”
众人一听花蕊宫主这语气，八卦之火“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有故事！绝对有故事！
一人三妖齐刷刷把脖子伸得老长，竖起了耳朵。
那道人影并未理会赵大勇等人的八卦目光，只是定定地望着花蕊宫主，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万年了......”青玄子喃喃，“老夫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见不到又如何？”花蕊宫主别过头去，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当年不也一走了之，连个招呼都不打。”
青玄子苦笑一声。
“当年师父大战异族战死，我临危受命，接管青云剑宗，被迫执行这封山计划，让全宗长眠。”
“老夫想过去找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我......”
“可什么！你在宗门和我之间，选择了青云剑宗。”花蕊宫主转过头，目光灼灼。
“蕊儿，是老夫对不起你。”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都过去了，”花蕊宫主神情忧伤，要不是魂体，估计已经泪流满面，“我俩的恩怨早已烟消云散。”
“你我无缘！”
“不！我们不是再次相遇了吗？”青玄子突然激动起来。
“百花宫已经覆灭，”花蕊宫主平静地接过话，“本宫，也已然身死。”
青玄子神识猛地一震，那虚幻的人影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
“你......你说什么？”
“本宫死了。”花蕊宫主一字一句，“死在那场域外邪魔的入侵里。”
“虽然邪魔被击退，但本宫身中魔气，久治不愈，临死前，只来得及剥离出一缕神识，封印在地宫深处。”
“这一缕残魂，就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全部的我了。”
青玄子如遭雷击，半晌没有动弹，那虚幻的人影一点点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
“你是化神之躯，百花宫的百花霓裳，乃上古至宝，护体无双，你怎会......”
“邪魔无孔不入。”花蕊宫主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青玄子闭上眼，良久，他长叹一声，那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惋惜与悔恨。
“是老夫对不住你。”
“你没有对不住我，换做是我，也会和你做同样的选择，”花蕊宫主打断他，“你封山避世是为了你的宗门，这怨不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