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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妖术支援，战力提升
风还在吹，斗篷贴在背上，冷得像铁。
我坐在点将台中央，右手掌心那簇火快要灭了。指尖发麻，整条手臂像是被烧空了一样。刚才那一口血吐出来后，喉咙里只剩铁锈味。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北方的火光越来越近，第二批敌军已经进入三十里内。
不能再等了。
我十指紧扣焦木片，把它按在胸口。这块木头还带着战场的气息，残留着敌军冲锋时的脚步震动。我闭上眼，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瞬，烬心火在识海深处重新燃起一点蓝光。
尾戒开始发烫，瞳孔泛起琥珀色。我用最后的意识锁住赫连烈所在的红帐位置，把那个坐标刻进妖语里。这是起点，也是锚点。
双手缓缓抬起，结印。
烬心火从心口涌出，顺着经络逆行冲向双臂。每过一寸筋脉都像有刀在割。皮肤下传来撕裂感，但我不能停。我低声念出第一句远古妖语，声音几乎听不见，但空气微微震了一下。
第一道波纹扩散出去。
它掠过左翼陷坑阵地。正在喘息的士兵突然停下动作，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他们的肌肉绷紧，血管凸起，原本脱力的身体猛地充满力量。一名倒地的长枪兵挣扎着站起，单手抄起断裂的枪杆，另一只手抓起礌石，直接砸向攀爬云梯的敌军。石头落下时砸断了三架梯子。
第二道波纹扫向西门弓手阵列。
射手们同时抬头，眼神变得锐利。他们能看清远处敌军弓手拉弦的动作，甚至能预判箭矢飞行的轨迹。一名校尉连射五箭，全部命中敌方指挥旗下的传令兵。敌军远程火力瞬间哑火。
第三道波纹逆风而行，直扑敌军前锋。
敌兵脚步突然错乱。有人看到同伴的脸扭曲变形，以为是刺客混入，拔刀就砍。前后排之间爆发冲突，盾阵出现缺口。后排的火油罐被误碰点燃，火焰蔓延，烧穿了前排重甲兵的队列。
我睁开眼。
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混乱与反扑。我军抓住机会，全线压上。东墙方向传来喊杀声，比之前更响。
“娘娘赐力！杀敌报国！”
是将领丙的声音。
他站在东墙最高处，披风染血，手中长刀劈开一名敌将的咽喉。他回头看了一眼点将台，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一瞬间，他单膝跪地，举起战刀，高吼：“全军——随我反攻！”
左翼士兵怒吼着冲出掩体，撞入敌军侧翼。他们动作快得不像凡人，一击必杀，刀刀见血。西门弓手连续放箭，每一支都精准命中敌军要害。南渠方向也有回应，火药再次引爆，潜入的敌军全数覆灭。
我军夺回两架云梯控制权，并开始向下投掷火罐。敌军攻势彻底被打断。
但我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左手还握着焦木片，但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只有微弱的火苗跳动。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刺得生疼。我想抬手擦一下，却发现手臂动不了。
视野开始模糊。
但我不能中断施术。
我强行集中意识，把烬心火维持在最后一丝连接状态。只要我还醒着，这股力量就不会断。我军将士还能继续战斗，敌军还会自乱阵脚。
烬心火又震了一下。
我感知到赫连烈离开了红帐。他骑上了黑马，亲自带队向前移动。敌军中军开始集结，预备发起总攻。
时间不多了。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释放第二轮妖术。这一次必须更精准，更猛烈。我调动残存的神识，在识海中重新构建妖语结构。每一个音节都要对应战场上的具体目标。
左翼需要持续加持，西门弓手需要延长视野，东墙需要强化防御节奏。
我张嘴，发出第一个音。
烬心火从口中溢出，化作一道金线射向天空。它在空中分裂成三股，分别飞向三个方向。
金线落地的瞬间，异象再起。
左翼士兵身上浮现出淡金色纹路，像是有狐影在他们背后闪现。他们的速度再次提升，脚步轻如踏风。一名重伤倒地的士兵竟然站了起来，徒手撕开敌军盾牌，将敌人摔下城墙。
西门弓手的眼瞳完全变金，射出的箭矢自带追踪效果。无论敌军如何闪避，箭都会拐弯追击，直到命中目标。敌军惊恐大叫，称其为“鬼箭”。
东墙守军感受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伤口停止流血，体力迅速恢复。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变得稳固。敌军第三次强攻被硬生生顶住，云梯尽数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