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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宛瑜。”陆忠琛轻声道歉，“是我低估了赵天枭的疯狂。”
林宛瑜摇摇头，声音哽咽：“不，是你救了思瑜。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
她不敢想象后果。
陈静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愧疚：“陆总，是我的失职，没能提前发现危险。”
“不怪你。”陆忠琛摆摆手，“对方是专业人士，而且...”他顿了顿，“我感觉到他们身上有某种干扰我感知的东西。”
这正是他最为警惕的一点。自从武魂觉醒后，他对危险的感知几乎从未出错。但这次，直到杀手非常接近时，他才有所察觉。
这说明赵天枭确实找到了干扰读心术和武魂感知的方法。
李明匆匆走进来：“陆总，审讯有结果了。那四个人是国际雇佣兵‘幽灵’小队，受赵天枭直接雇佣。他们交代，赵天枭从杨雨晨那里得到了干扰您能力的方法。”
“杨雨晨...”陆忠琛眼神一冷。那个在监狱里还不安分的女人。
“具体是什么方法？”
“他们也不清楚，只说赵天枭给了他们一个装置，可以干扰您的‘特殊能力’。”李明递上一个金属盒子，“这是从屠夫身上搜到的。”
陆忠琛接过盒子。它只有烟盒大小，表面光滑，没有任何按钮或接口。但当他尝试用读心术感知时，确实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干扰。
“技术部门分析过了，”李明继续说，“这个装置能发射一种特殊频率的电磁波，似乎专门针对您的脑电波模式。”
陆忠琛眉头紧锁。杨雨晨怎么会知道他的脑电波模式？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几次面。
除非...
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柴芳芳。
作为他的前心理医生，柴芳芳曾经为他做过详细的脑电波检测。如果杨雨晨通过某种方式从柴芳芳那里得到了这些数据...
“柴芳芳那边有什么动静？”他问。
李明愣了一下：“一直在精神病院，没什么异常。需要加强监控吗？”
陆忠琛沉思片刻：“不，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她们还想玩什么把戏。”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西山。今天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赵天枭已经彻底疯狂，而杨雨晨和柴芳芳这两个女人在暗处的威胁也不容小觑。
“加强全家人的安保，特别是思瑜。”他转身下令，“另外，我要见见那四个俘虏。”
地下室临时改造成的审讯室内，屠夫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他肋骨断了三根，脸上毫无血色，但眼神依然凶狠。
看到陆忠琛进来，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就杀，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陆忠琛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我不需要你的信息。我只是好奇，赵天枭给了多少钱，让你们敢在中国境内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屠夫冷笑：“足够我们退休的数目。可惜，低估了你这个怪物。”
“怪物？”陆忠琛微微挑眉，“因为我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正常人不会眼睛发光，也不会空手挡子弹。”屠夫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忠琛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个问题：“杨雨晨除了给你们那个干扰装置，还说了什么？”
屠夫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在撒谎。”陆忠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是不是告诉你们，我有个致命的弱点？”
屠夫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陆忠琛笑了：“让我猜猜——她说我的弱点是家人，特别是我的女儿。所以赵天枭才不惜一切代价要绑架思瑜。”
屠夫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测。
“很有趣的理论。”陆忠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屠夫，“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俯下身，声音冰冷：“那不是我的弱点，而是我的逆鳞。”
屠夫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几乎要让他窒息。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陆忠琛眼中的金光再次闪现，“告诉赵天枭，他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直起身，对门口的守卫说：“把他们交给警方，所有证据一并移交。我要赵天枭为今天的行动付出代价。”
走出审讯室，陆忠琛对等候在外的李明说：“启动‘清道夫’计划，我要在三天内，清除赵天枭在境内的所有势力。”
“是，陆总。”李明肃然应道，“那杨雨晨和柴芳芳...”
“继续监视。”陆忠琛目光深邃，“我要看看，这两条毒蛇还能吐出什么信子。”
他走上楼梯，来到女儿的卧室。陆思瑜已经醒了，正靠在妈妈怀里，小脸苍白。
“爸爸，”她小声问，“那些坏人为什么要抓我？”
陆忠琛坐在床边，轻柔地抚摸女儿的头发：“因为他们想用你来威胁爸爸。”
“那...那你会被威胁吗？”
陆忠琛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睛，认真地说：“爸爸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陆思瑜似乎安心了些，重新闭上眼睛。
林宛瑜担忧地看着丈夫：“忠琛，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陆忠琛替女儿掖好被角，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天起，赵天枭不再是商业对手，而是生死仇敌。”
他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而对待仇敌，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冷的光辉洒满大地。在这月光之下，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正在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