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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一说？
他真没听过。
过去院里搞募捐，都是居委会那边发了话，大伙照着做就行。
私下里弄，这还是头一回。
“捐款还得跟居委会报备？”
这话传出去，谁信啊？
该不会是李学武故意找的由头吧。
阎埠贵憋不住问了句。
“三大爷，咱不懂，那就去问问呗。”
“你想想看，谁都能随便站出来喊大家掏钱，那不乱套了？谁知道钱最后到了谁手里。”
“要是自个儿揣兜里了呢？总得有人盯着点吧。”
李学武没打算跟几位大爷兜圈子。
他要的就是一次堵死。
“捐款这事，国家能搞，单位能搞。”
“私下里？你算哪根葱，敢号召别人掏钱！”
李学武手里捏着本子，绕了一圈，最后停在易中海面前。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李学武就当没看见。
“跟上面打了报告没有？上级批了没有？手续在哪？”
“几位大爷，什么都不带，就敢在院里搞私下募捐——你们胆子可够大的。”
这种事，你不挑到台面上，没人管。
毕竟说到底也算件好事。
可一旦摆到桌面上，那就不是小事了。
无组织、无纪律、私下串联，轻了是警告加批评，再带没收所得。
重了，那就得进去蹲着。
“这——这可不关我的事。”
“全是老易的主意。”
阎埠贵也顾不上李学武说的是真是假了。
万一呢？
他可不想大过年的吃牢饭。
院里其他人也叽叽喳喳议论开了。
这会儿倒是一个个不着急了。
犯法也是几个大爷的事，跟他们这帮捐钱的没关系。
“头一回听说这事。”
“废话，以前那是上头组织的，能一样吗？”
“真得去报备？”
“我觉得李学武说得在理。”
“你琢磨琢磨，是个人就能叫人捐钱，那不乱成一锅粥了？”
“再说了，钱捐了谁监督？”
“三位大爷，可谈不上公开公正公平。”
捐给贾家？
没问题才见鬼了。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眼看钱就要拿到手了，怎么还变成犯法的事了？
可她这会儿不敢闹。
一般人她敢撒泼打滚，可居委会她惹不起。
一个不好，真把她送回农村去。
居委会对付她这种人，办法多得很。
易中海这会儿额头上汗都冒出来了。
易中海听得这话，倒是真不知道。
再看李学武那脸色，不像顺口胡诌。
“别急，都别急。”
“先把话说明白，不至于乱了套。”
李学武笑了声，手里那本子晃了晃。
“一大爷，我们不急，你得稳住。”
易中海盯着那本子，手有点想伸过去。可瞧了瞧李学武这体格，自己这把年纪，怕是讨不着好。
“行，今儿这事，我们确实没跟居委会打招呼。”
“以前也不知道有这个规矩。”
“可咱们也是一片好心，没想着犯什么事。”
“明儿一早，我就跟几个大爷一块去补上。”
易中海缓了口气，把话说稳了。
他觉着，自己出发点没毛病，又不是给自己捞好处。
就算挨两句骂，也没啥大不了。
“三大爷，你去不去？”
李学武转头看阎埠贵。
“我哪有那功夫，还得上课呢。”
“有老易去就够了。”
阎埠贵可不傻，陪着去挨批，图啥。
这主意本来就不是他出的，是易中海硬要搞。
私下交那一块钱，谁乐意。
“那二大爷？”
刘海中瞅了眼易中海，又看了看李学武。
“老易能代表我，我也得上班，去不了居委会。”
他原本是想收拢人心。
可没想到闹出事来，这要被领导批评的事，他躲还来不及。
“这么说，就一大爷一个人打算先干了再说。”
“那我真得说声佩服。”
事到如今，易中海还想着继续收钱，明天再去补手续。
李学武是真服气。
这胆子，够硬。
不是谁都能干出来的。
易中海扫了一圈，之前说好的几个人全避开他目光。
连贾家那俩女人也没出声帮腔。
合着就让他一个人去居委会背锅。
行，这么玩是吧。
那还收个屁的钱。
他又不缺这钱花，凭什么给贾家挡枪。
一群没用的东西，想拿好处又不想担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大不了，他后再找机会收拾这姓李的刺头。
“既然学武说流程不对，那咱们就不搞了，各家交的钱退回去。”
易中海索性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
众人正要松口气，李学武又开了口。
“一大爷，你说收就收，说退就退。”
“这事能这么过去？”
想让他破费，就这么算了，想得美。
李学武是那种挨了打不还手的人？
接下来，轮到他唱主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