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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养得宜的脸庞上，依稀能看出秦明月的影子。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皮肤甚至比女儿还要细腻紧致。
四十岁上下，穿着修身包臀裙，勾勒出依旧苗条的身段。
若只看背影，说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也没人怀疑。
那种从容的气度，让她看起来既富贵又优雅。
门缝里透进一道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后背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对面站着个女人，保养得宜，眼角却藏着股子精明劲儿。那眼神在我身上刮了一遍，仿佛能透过皮肉，直接看清我兜里的余额。
穷。
这个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阿姨好。”
我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发干。
对方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股压迫感稍微松了些。
“这就是明月提过的羽白？”
她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着长辈的赞许，“看着挺斯文，不错。”
紧绷的神经总算松懈下来。
这气质，不像普通人。
大概率是在体制内混得风生水起的干部，或者是外企的高管。举手投足间透着干练，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让人不得不信她手段高明。
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接话：“阿姨过奖了。您才是真漂亮，说是明月姐姐都不过分。”
这话算是说到心坎里去了。
陈红琼乐得合不拢嘴，眉眼弯弯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跟她聊天很轻松，没有刚才那种被审视的压力。
就在这时，秦明月在一旁开口打断：“别光站着说，天不早了。”
她看了一眼表，语气不容置疑：“今晚就在这儿住下吧。明天再回去也来得及。”
说完，她转头看我：“羽白，坐了一路车累坏了吧？先去酒店把房间开好，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咱们一起去吃饭。”
我点点头：“行。”
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既然是应约而来，吃住行这种基本开销，她总不能让我掏钱吧？
真要让我买单，那这事儿我就不办了。
帮人解决冤魂缠身的麻烦，那是人情债，不是慈善活动。
我也不是不想出钱，是真没钱。
父母给的那点生活费，还得留着付房租、找工作呢。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现在更是捉襟见肘。
既然没钱，那就只能指望东道主大方点。
我们随便找了家看着还不错的酒店。
陈红琼动作利索，掏出身份证就要开房。
我看清了证件上的名字：陈红琼。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纠结费用，根本没给我犹豫的机会。
押金交得干脆利落。
两间房，一百五一间。
设施齐全，电视电脑都有，条件还算过得去。
自然，我一个人一间。
陈红琼和秦明月住一起。
进了屋，我把行李扔在床上，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热水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路的疲惫。
换上干净衣服，我坐在电脑前。
百无聊赖中，打开QQ斗地主。
两个号的欢乐豆输光了，我又切到网页版看视频打发时间。
等待女人的过程总是漫长的。
洗澡、护肤、换装、化妆……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也得半小时。
我盯着屏幕发呆，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敲门声响起。
“羽白，收拾好了吗？”
秦明月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我关掉网页，起身开门。
“走吧，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