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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眉头紧锁,显然还没完全放下顾虑:
“那你在哪儿认识的?总不可能是同学吧?”
“这事儿……我对人有承诺在先。”
“爷爷奶奶,能否容我保守秘密?”
爷爷奶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透着担忧。
爷爷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
“今晨我暗中用了镇鬼符,念咒试探过她。”
“她毫无反应,说明确非妖魔作祟。”
“但我怕的是,她对你图谋不轨。”
面对二老的关切,我心中五味杂陈。
既感激他们的保护,又为如何圆谎而头疼不已。
这场心理博弈,才刚刚开始。
“二老尽管宽心。”
我垂首,语气笃定,“秋水的隐秘我守口如瓶。但她非但不会伤我分毫,反能助我立身立业。不出多久,咱们家的光景必会焕然一新。”
爷爷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沉重叹息。
他佝偻着背,眼神浑浊而无奈:“傻孩子啊……咱家如今这般安稳日子,比什么都强。别无所求,只求一家人整整齐齐,**安安,便是菩萨保佑了。”
“可我真的不能说。”
我急得眼眶发红,膝盖发软,险些就要跪下去磕头,“这是承诺,关乎性命。请爷爷奶奶信我一回,跟着秋水,只有好处,绝无祸端!”
奶奶脸色一沉,语调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羽白,家里就剩你跟你弟妹这三个独苗。我们拿命护着你们,绝不允许你去闯那些凶险之地。听我的,离秋水远点,那女人浑身透着邪气,碰不得。”
我下意识望向爷爷,指望他能从中调和。
可惜,这对老夫老妻向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爷爷眉头紧锁,目光沉痛地看着我:“孙儿,听**的没错。若让你爹妈晓得秋水并非善类,他们也会像我们这般,拼了老命把你拦下来。”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最后一点说服的希望。
看来,若不顺从,这二老甚至会把爸妈也拉进来,形成铁板一块。
该怎么办?
脑子飞速转动,脑海中闪过聂琴那张清冷的脸。
她曾提过我幼年的体质。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迷雾,我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狂喜涌上胸腔。
“爷爷。”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在我记事之前,是不是身子骨极弱,连大夫都判了**?”
爷爷一愣,随即强行镇定,语气平缓得有些刻意:“人小嘛,多病多灾是常事,熬过去就好了。”
“不,”我打断他,声音清晰有力,“是我的命,是被一位高人硬生生抢回来的。”
空气瞬间凝固。
爷爷瞳孔骤缩,脸上的平静碎裂开来。他慌乱地转头看向奶奶,又死死盯着我,语无伦次地吼道:
“谁告诉你的?!是你爸妈泄露的秘密吗?秀林和老广那两个蠢货,怎么把这种禁忌之事说给孩子听?!”
奶奶的脸色也煞白一片,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在我和爷爷之间来回扫视。
“不是父母。”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爷爷呼吸急促,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骇人的消息,颤抖着追问:
“既然不是他们……那是谁?究竟是谁把这个秘密捅了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能外传的秘密咽了回去。
“这事儿真没法跟外人细说。”我盯着二老的眼睛,语气尽量放得平稳,“我只能告诉你们,那位前辈高人看穿了我身体的异状。她说我是三昧神火中的帝火熄灭之体,当年是一位隐世高人用八卦封印术锁住了我的神识。代价是,这样的躯壳撑不过二十五岁。”
我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结论:“也就是还有两年时间,我就得死。这话对吗?”
爷爷奶奶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两位老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转为极度的震惊,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接着往下说:“那位高人还提了一件事。我的体质和秋水截然相反。她是精火、民火俱灭,只剩一丝神智残存。如果我和她结合,阴阳互补,不仅能互相续命,还能彻底恢复正常人的身体。”
爷爷的手开始发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高人……当真如此断言?你……真的有救?”
我没正面回答,反而反问:“爷爷,您这态度,是不是默认了高人说的是真的?”
爷爷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是啊,瞒也瞒不住了。早就该跟你摊牌。没想到世上竟还有一阳子先生那样通玄的高人存在。看来是你小子命硬,也是萧家祖坟冒青烟,老天爷赏饭吃!”
奶奶紧接着问:“羽白,你和秋水结合,真能互救?”
“骗你们干什么?”我摇摇头,“高人确实传授了我不少手段。不过这些**有秘传规矩,未经那位高人允许,我绝口不提。”
话音刚落,爷爷奶奶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那种极力阻拦的架势,似乎也松动了不少。
爷爷长叹一声,眼神变得浑浊而深远,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一阳子当年确实预言过,你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些年看你平安长大,我们都以为那是危言耸听,甚至怀疑他算错了,想着或许你能一直好好的……”
他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人能一眼看破你的死局。既然一阳子的话没错,而你又找到了破局之法……那就试试吧!”
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