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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莫要轻易立誓。女人若非要男人背负沉重的承诺，未免太傻。誓言往往源于不自信与不信任。我选择相信，相公。”
一阵酸涩涌上喉头，我无言以对，只能用双臂收紧，将她揉进骨血里。
良久，秋水忽然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与感慨：“其实这世间，我只怕输给一个人。”
“是谁？”
“聂琴姐姐。”秋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敬畏，“她的容颜，连天仙都要黯然失色。再加上那份优雅与手段，堪称完美无缺。若输给她，我心甘情愿。”
聂琴那张脸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竟连秋水这般惊为天人的女子都自叹不如？
这半个月来，我们虽以师徒相称，私下里却更像知己。可我对她的认知依旧停留在表面，那双遮蔽了半张面容的眼罩，始终是个谜团。
“在我心中，你便是这世间唯一的绝色。”我揽住秋水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秋水眼波流转，指尖轻轻戳着我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试探：“哼，莫要现在哄我开心。往后日子还长，我这位置又岂止是我一人能坐？”
“你是第一个真正走进我心里的女人。”我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这份初恋的情意，独一无二。”
听到这话，秋水原本还带着几分幽怨的神情瞬间舒展，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欢喜。
“真的吗？嬉嬉……”她声音软糯，像是吃了定心丸。
“千真万确。”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尘封的过往摊开在阳光底下：“在踏入通灵谷之前，我也曾深陷情网。但在那段关系里，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备胎。那女人从未正眼瞧过我，更谈不上爱意。”
“大学临毕业那年，她嫌我没出息，转身便将我抛弃得干干净净。”
我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她生命里的支柱，是不可或缺的依靠。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她无聊时的消遣，心情好时逗弄两句，心烦时便觉我碍眼。
整整四年异地恋，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我在原地守候，她却早已在别人的怀抱中**作乐。
这段感情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自尊心上，至今隐隐作痛。
秋水并未急着反驳，而是静静听着，待我说完，才柔声宽慰：“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夫君，如今你有我们相伴，何须在意那些糟心事？”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我已从你的记忆中窥探过这个世界的规则。现代都市，金钱为王。而你身怀绝技，若想获取财富，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我怔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那些伤痛在眼前人的温柔注视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
“娘子说得极是。”我轻抚她的脸颊，“拥有你们，我便已知足常乐。”
“是我们。”秋水纠正道，语气坚定而温暖，“不只是我。”
我无法反驳，只能报以微笑。
接下来的时光，秋水换上了几套不同风格的裙装。无论是简约日常款，还是华丽繁复式，穿在她身上都宛如顶级模特走秀，每一帧画面都美得惊心动魄。
我被这些美景迷得神魂颠倒，理智逐渐崩塌，忍不住一次次将她拥入怀中，亲吻不已。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如白驹过隙。
转眼已是傍晚五点。
我必须离开这里回家，否则赶不上末班车。除非我施展出惊世骇俗的身法御空飞行，但沿途皆是民居，如此高调行事实在不合时宜。
收拾好心情，我不得不向秋水告别。
“相公，我得先回去一趟。今晚你就在这儿安歇，明儿一早我便赶回来。”
“不必送。”秋水摆摆手，神色间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我打算先去现代都市逛逛。你自己坐长途车去东莞就行，反正你不会瞬移。等我到了那边，再联系你。”
我心里直打鼓。
虽然她之前展现过感知我的异能，但茫茫人海，万一信号断了怎么办？这靠谱吗？
“我说行就行。”秋水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睨着我，“你去东莞找个落脚处。想要找到我？那简直易如反掌。怎么，连自家夫人的本事都信不过？”
“不是不信……”我挠了挠头，语气软了下来，“就是怕没你在身边，心里空落落的。”
“噗嗤——”秋水忍俊不禁，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真是个小呆瓜。我不过是想独自清净几日，脚步轻快，一日能游遍千里。若带着你，处处受限，懂不懂？”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反倒矫情。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她堆在那里的几件换洗衣物。忽然想起个事儿，她从异界来，好像还缺个像样的包。
我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仅剩的一百多块钱，只留了十块作为明天的路费，其余的全塞进秋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