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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银行被收购后，他就换了东家。
银行整体被吞，搞金融投资的人全被塞到了这儿。
公司变大了，实力也厚了，大家干劲儿都挺足。
可新东家的操作，他们有点看不懂。
先是把电脑系统全换了。
这点倒无所谓，反正能用，而且新系统确实比原来好用。
接着，他们所有的操作竟然得靠一个软件来评估。
这事儿他就真不明白了。
他们在软件上下单，点进某只股票想买的时候，会遇到卡顿。
虽然卡的时间不长，可有时候系统直接阻止他们成交。
也就是说，买不买，决定权压根不在他们手里，在一个软件手里。
听着就离谱。
上司的解释是，这是公司自己开发的一款计算软件。
最大的本事是用数学模型做计算，具体原理谁也说不清楚。
买入动作刚完成，后台软件就自动跑起了计算。
结果要是盈利，系统就放行，直接买进。
反过来，算出来不行，那就当场否掉。
说白了，他们现在就是一帮筛股票的工人，拍板的权力根本不在自己手上。
不过，赚到钱之后的分红，全归他们自己，公司一分都不会扣。
这条件听着不错。
可一开始，没人敢信——股市那玩意儿，哪有那么简单？
但公司下了死命令，他们只能照做。
反正也不用背锅，索性就当试试水。
结果呢？
这软件邪了门，不管挑哪支股票，买进去全是赚。
当然，选的票都是事先筛过的。
美股是T+0制度，当天买当天就能卖，他们只管挑和买，什么时候出手不用操心，活儿一下子轻省多了。
这软件简直跟开挂一样。
大伙儿一下子来了劲，拼命翻找潜力股，反复操作。
一个月后，公司突然开始打分。
筛选出优质股票最多的人，分数反而不是最高，得按比例来算。
比例，是根据软件赞同和否决的次数算出来的。
说白了，公司还是看重个人水平。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软件不是万能的，它也得靠他们来运转。
这是何雨柱的意思。
为了保护星辰的秘密，公司不能直接躺平，工资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而且，因为成功率稳在百分之百，每个人的资金权限都不大。
何雨柱也希望这帮人里能冒出几个真本事。
公司随后立了规矩：以后按比例排名，成功率高的，资金权限往上提。
按眼下这情况，权限越高，在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下，一个月赚的钱就越多。
卢克现在干劲十足。
有软件兜底，他也在捣鼓自己的金融模型。
一旦成了，将来提权限、升职位，赚的钱只会更多。
回到家，他发现客厅里坐着个客人。
是他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直铁，只不过毕业之后进的不是同一家银行。
“嘿，托马斯，你怎么跑来了？”
卢克满脸高兴，把公文包递给妻子，快步上前，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两人拍了拍彼此的后背。
托马斯也笑着说：“你都来纽约了，就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总得来看看你。”
卢克拉着好友坐下，说：“抱歉，事情实在太多。”
两个老同学坐在一块儿，卢克提起搬家的事儿。
“公司合并之后，两边的人手跟资源都得重新调配。
我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房子租。
新公司那边更不敢松懈，这么多人挤在一块儿，竞争得多狠。”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本来想着等站稳脚跟再约你出来喝一杯，没想到你小子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今晚就在我这儿吃。”
“那肯定得在你这儿吃。”
托马斯接话，“吃完咱们再出去整两杯？”
饭桌上，俩人聊起大学时候的破事儿。
卢克的老婆跟孩子听得挺起劲，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简简单单，却也痛快。
吃完了，卢克跟托马斯套上外套出了门。
纽约这天气跟洛杉矶没法比，春末了，晚上照样冷得人缩脖子。
卢克心情不错，进了酒吧就喊了两杯啤酒。
可托马斯脸上的笑早就没了。
他端着啤酒杯，开口说了句：“卢克，眼下有个赚钱的机会。
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卢克愣了下，眉头皱了皱，“托马斯，你跟我都是干金融的。
赚钱的机会，多半都藏着坑。”
“你应该清楚这点。”
“哈哈——”
托马斯拍了拍卢克的肩，“不，我清楚得很，这到底是不是坑。
你听我说……”
托马斯说完那番话，卢克整个人都愣住了。
说白了很简单——搞自己公司。
先让卢克盯上几支股票，自己买一点儿进去，看着涨，慢慢赚，等把公司主管的注意力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