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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把枪放下来。
旁边的墨菲没盯着靶子，一直在看何雨柱的动作，怕他搞出意外。
何雨柱再次放低枪口，又抬起来。
砰——
何雨柱这回没再看靶纸，放下、端枪、扣扳机，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十五发子弹全打空。
他默默数着数，检查枪膛，退掉空弹匣，把枪搁下。
靶纸缓缓移回来，上面不是九环就是十环。
跟他之前比起来，成绩是差了点。
何雨柱咂了咂嘴，瞧着不太满意。
墨菲却惊得说不出话。
“您这天赋……真没想到。”
墨菲总算开了口。
他一直盯着何雨柱的动作——举枪要快，放下来得慢，枪口始终斜着冲地，避开自己大腿。
这训练法子其实危险。
一不留神走火，子弹能直接打穿腿。
每次放枪，枪口必须冲地面斜着，才算安全。
“还行吧，后面一加快，有几枪没打中靶心。
看来还得练。”
何雨柱说。
他手稳得吓人。
八大菜系做到顶尖，里头不少食雕活，双手得稳，错一刀整道菜就废了。
速度还不能慢，时间久了食材会变。
对力道的掌控，更是苛刻。
何雨柱接着练。
墨菲看了会儿，转身去指点周毅。
俩人都在学。
周毅虽没何雨柱那么准，但好歹摸过枪。
实战经验更不用说，他执行过不少任务，分局局长那位置不是白坐的。
何雨柱一枪一枪地打，动作压得很慢。
他稳归稳，可射击的肌肉记忆还没成型。
自己刻意控制时没问题，一旦要求提速，动作就会变形。
得先把肌肉记忆练出来，才能把优势全发挥出来。
实用射击贴近实战，一枪一枪打不是最优选择，一般得连开两枪。
不过何雨柱现在练的是基础动作，不宜搞太复杂。
……
何雨柱跟周毅彻底迷上了射击，俩老头儿跟回到十几岁似的。
文丽和何雨水也不管，反正待哪儿都一样，这地方气候还舒服。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后，何雨柱一行人动身回港岛。
这时候何雨柱的训练效果最明显。
墨菲说他都能直接去参赛了。
何雨柱没那兴趣。
他跟周毅不一样，周毅是把所有枪都试了个遍，换着花样玩，纯粹图乐子。
何雨柱手里攥着格洛克19，练得满头是汗。
他现在只配一把枪，目标却是双持，得两只手都能稳住战术动作才行。
眼下只能单发，训练起来格外较真。
他慢慢察觉，自己有个毛病——凡事都想干到极致。
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最近不赶时间。
这次他从系统商城里搞了芯片技术。
提前打听过，眼下最牛的是紫极光刻，可惜专利攥在西边人手里。
何雨柱没去碰那个。
硅基芯片这玩意儿物理上有天花板，他索性跨过去，直接买了碳基芯片和量子芯片两套生产工艺。
紫极光刻他压根没选，换的是种他听都没听过的技术路线，牛在全自动，工艺特别先进。
他没打算自己啃透，清楚这玩意是一整套技术链，已经把西方的封锁给穿了个洞。
不仅穿过去了，还甩他们一大截。
他嘴里也念叨起那句老话——遥遥领先。
穿过来之前他就常听这四个字，只不过那时候没那底气去撑，顶多当个热闹看。
这些技术太超前了，得招一群专业人士慢慢啃透。
技术这东西不是说拿过来就能使的，得先学明白，连带着设备制造也得一步步磨。
正好，让何昌盛那边先垫着。
等国家哪天需要了，再掏出来，那个节点才算雪中送炭。
慢慢来，不急。
关键是等咱们的军力上来，等海军舰船像下饺子一样下水，那才是最佳时机。
不然，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他在那边的企业，搞不好就被封杀了。
还是先把钱赚到兜里再说。
何雨柱不得不想政治这回事。
那个连自家宪法都能翻脸不认的国家，你还指望它讲什么信誉？
什么自由市场全是扯淡。
真到那一步，他们什么烂招都使得出来，一句涉及国家安全就能把你封杀。
后来他们连一个国家存在海外的钱都直接没收了，这事把他们的信誉砸了个稀碎。
大批资金开始外逃——谁知道哪天你存他们银行的钱、股票、债券就全没了？
一个国家的信用有多重要？
咱们后来也把他们手里的债券抛了，毕竟捏着那玩意儿说不好哪天就成了废纸。
而那边的操作，骚得根本没法看……
何雨柱从一开始就步步小心，早做好了从那边撤场的准备。
像各个子公司陆续上市，就是为了将来能利落地离场。
资金要悄悄转回国内，得走隐蔽路线。
这事儿得靠国家银行搭把手，不过对他来说不算啥难题。
他跟国内银行一直有合作，虽然从不贷款，但协作没断过。
从踏进发达国家那天起，这合作就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