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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各大营上将军、少府官员齐声领旨，依照新规逐年调配民间人力。
嬴政话锋一转，提起空缺右相之位，目光落在李斯身上。
廷尉多年办事勤勉，处置政务条理分明，即日起升任右相，总领朝堂庶务。
李斯难掩心中狂喜，快步跪地叩首，立誓穷尽毕生心力辅佐两代君主。
满朝文武目光齐聚李斯身上，知晓如今朝堂权柄格局已然彻底改写。
嬴政抬手示意殿外侍从引一人入殿，满头白发的吕不韦缓步踏入大殿。
当年被贬斥流放的传闻只是掩人耳目，这些年嬴政暗中将其安置静养，如今国政繁杂，急需老练重臣分摊重担。
吕不韦躬身行礼，眼底满是沧海桑田的感慨，阔别多年重回咸阳大殿，眼前江山早已一统，不复当年七国分立乱世。
嬴政温声出言，令吕不韦居中统筹各类国策落地，分担自身批阅文书的重担。
赵封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盘算，有吕不韦、李斯、韩非三类能臣各司其职，九州学宫、拓边军备、民生改制诸事都能稳步推进，自己便可抽身遍历九大名山，修补天地两界屏障，抵御域外嗜血生灵入侵。
——
靶场里，周毅已经等不及了，眼睛盯着枪，动作里全是急。
何雨柱伸手拦住他，把说明书翻出来，硬拽着周毅从头开始学枪械操作。
何雨柱第一次碰枪，拉着妹夫研究了半天说明书，这才开始准备试射。
他手里拿的是格洛克18，两手一前一后攥紧了，站稳脚跟，姿势照着说明书一步一步摆好。
典型的持枪站姿，标准得跟教科书上的图一样。
耳罩戴上，保险全部推开，右手扣紧，左手托稳。
“砰——”
第一发子弹打出去，正中靶心，十环。
他眼睛好使，没近视没花眼，清清楚楚看见子弹飞过去的轨迹。
“砰——”
第二发紧跟着出去，节奏很稳，每三秒一枪。
这个间隔正好够他把枪口调回原位。
他的手稳得吓人。
颠了一辈子大勺，切了一辈子菜，胳膊和手掌都练出来了，全是劲儿，还特别稳。
十五发子弹全打空，面前十五米外那张靶纸的正中间已经被轰烂了。
他按了下控制键，靶纸顺着轨道滑过来，伸手一把扯下来。
周毅那边也刚打空一个弹匣，把靶纸拖回来，扭头一看何雨柱这边，瞳孔一下子就放大了。
“哥，这是你打的？”
何雨柱咧嘴笑了，“这玩意儿，不挺简单的吗？”
周毅有点不敢相信，低头看看自己那张靶纸——弹着点都在靶上，可没一个准的。
他凑过去，“您这怎么打的？”
“手稳。”
何雨柱想都没想，“干了一辈子厨子，手上胳膊上稳得很。
扣扳机的时候枪不变形，瞄准的直线就不会偏。”
开枪这事说起来简单，三点一线，扣扳机就走。
可真要打得准，难。
扣扳机那一刻，手指发力，身体其他部位会被带偏，瞄准的位置就跑了。
但何雨柱稳得离谱，分毫不抖。
后坐力对单发射击根本造不成影响，子弹飞出去那一下，后坐力才刚到。
后坐力真正影响的是连发。
枪口一跳，瞄准点就偏了，所以才要压枪。
“哥，你试试连射。”
周毅也不打了，就想看看何雨柱到底能稳到什么程度。
何雨柱点了下头，抓起一个新弹匣推进去，子弹上膛，还是那个标准站姿，瞄准。
“砰砰砰砰——”
这回是连续扣扳机。
他眼神好，又不怕枪口喷火——跟灶火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这点火光算什么东西。
何况还戴着护目镜，更没什么好怕的。
他两眼盯着前方，看着枪口轻轻跳动，可那双胳膊力气大得吓人，枪在他手里根本跳不起来。
格洛克18这枪后坐力不大，枪口那儿还特意做了防跳设计。
子弹一颗接一颗地往靶纸正中间钻，没一会儿功夫，中心那块儿就全烂了。
周毅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整个人都懵了。
弹匣很快见底，何雨柱根本没去数打了多少发，直到空仓挂机才停下。
他退掉弹匣，又检查了遍枪膛，确认里面没残留的子弹，这才把枪放下。
靶纸拉回来，他瞅了眼自己的战果，挺满意：“咋样？我这算是有点天赋吧？”
“您这也太牛了，准头离谱啊！”
周毅说话都带着惊叹，“太稳了，要不咱们试试三十米？”
十米那距离，何雨柱嫌太近。
头一回开枪他就选了十五米的位置。
控制器上能调距离，最近十米，最远三十米——这地下靶场就这极限距离了。
四周围全是隔音吸音的材料，没什么回声。
这些都是砸了大价钱堆出来的。
他们在这儿开火，上面那栋别墅根本听不见动静。
何雨柱也有点手痒。
男人嘛，骨子里都藏着个少年。
他活了两辈子，这辈子都奔七十去了，可这会儿照样激动。
直接怼到最远三十米，他又端起了枪。
这回没搞连发，三秒一发的节奏，照样枪枪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