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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管咋说，结果不赖。
傻柱乐得不行，整了一桌好菜，要庆祝自个儿结婚。
好事不能落下秦姐，顺带叫了聋老太太。
易中海还在医院躺着，傻柱压根没放心上，有那么大脸吗？
何雨水还在上学，什么时候回来，自然就知道自个儿的傻哥哥已经把婚结了。
秦淮茹这两天心里憋着火，傻柱结婚，她满脑子都是以后还怎么趴他身上吸血。
可傻柱做了一大桌子菜，贾家上下没一个能撑得住。
饭桌上，傻柱的病又犯了。
他跟秦淮茹在那儿推推搡搡，拉扯得跟一家人似的，嘴上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贾家两个寡妇多不容易，自己这些年怎么帮衬她们，反正都不是外人，贾家的几个孩子跟他亲生的没两样。
贾张氏倒是一点不客气，筷子就没停过。嘴里嚼着东西，话也不耽误说，一个劲儿提醒傻柱别忘本——以前傻柱带回来的饭盒，自己吃不完，还不是贾家好心帮忙才没糟蹋粮食。她让傻柱记住，结了婚以后，以前怎么对贾家的，以后照样得保持。
孩子们也挺有意思。
从乡下过来的那俩小的，头一回上桌，人生地不熟，筷子都不敢多伸。可贾家那三个孩子，加上贾张氏，完全是另一个路数——下手快，吃得狠，能多拿绝不少拿，吃不完就往兜里塞。最后一家子吃饱喝足，嘴一抹，拍拍屁股走人，一个剩菜都没给桌上留。
等送走了聋老太太，徐红霞那张脸已经黑得能滴墨。
傻柱倒好，跟没事人似的，还舔着脸自夸，说自己跟贾家处得多好，人家到他家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一点都不见外，不生分。
他也没白吹自己。新买的床，晚上他一个人就占下了，折腾那半天没白费。
傻柱跟新媳妇私下怎么过的，别人不清楚。但自打他娶了媳妇，院里人都看在眼里——家里头亮了，干净了，傻柱那身油乎乎的褂子也不见了，连脸都会洗了。这一连串变化，让四合院的住户们对傻柱这媳妇都竖了大拇指。
易中海在医院躺了三天，气顺了，也想通了。傻柱结婚这事已成定局，他再闹也没用，只能老老实实回去上班。不赚钱，拿什么养老？
可等他回了四合院，心态就全变了。以前看傻柱，哪哪都好；现在看傻柱，哪哪都不顺眼。他觉得傻柱背叛了他们的“绝户联盟”
——不光娶了媳妇，还一步到位儿女双全。易中海现在连正眼都懒得给傻柱，瞅见他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心里就堵得慌。
傻柱这几天倒是表现不错。结婚剩下的钱全交给了徐红霞，让她管着家用。厂里带回来的饭盒也不往别处送了，全拎回自己家。两个孩子跟他亲近了不少，效果挺明显。
阎解成对眼下这局面也挺满意。虽说少了些热闹可看，但日子淡淡的，少点是非，反而更踏实。
可这平静也就糊弄糊弄表面。
阎解成下班回来，一脚踏进院子，就听见中院闹翻了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挤在那儿，围了一圈，热闹得很。
贾张氏，你别跟我耍横。
街坊邻居们，你们来评评理。贾家那小子溜进我家偷粮食，被我逮了个正着，我就教训了他几下。贾家非但不认错，还敢堵在我门口。你们城里人就这么办事的？这要是搁我们乡下，偷粮食的孩子腿都给他打断了，家里大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这院子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让公家来处理。
阎解成在边上嘀咕：傻柱这媳妇可真是个人物，有她在，傻柱以后吃不了亏。
“棒梗又去傻柱家偷东西了？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呢。傻柱现在都成家了，他媳妇能惯着他？”
“棒梗这胆子是越来越肥了，现在都敢直接偷粮食了。”
“贾张氏，棒梗偷东西都被人抓现行了，你还好意思上人家门口闹？”
“赶紧走吧，没追究你们偷东西就不错了，非得逼人家报派出所？”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全在说贾家不占理。徐红霞一个刚从农村嫁过来的媳妇，对比四合院第一赖皮贾张氏，旁观的人天然就站她这边——同情弱者嘛。
“让让，让让，怎么回事？”
傻柱赶回来的正是时候。
“傻柱，你媳妇打我们家棒梗了。你来得正好，说吧，怎么赔！”
贾张氏本来都想撤了，一看见傻柱，又赖着不走。
“红霞，棒梗那么好的孩子，平时跟我最亲，你打他干嘛？张大妈，您别哭了，也别坐地上了。您想怎么赔，您说了算。”
傻柱还是护着干儿子棒梗，这些年感情不是假的。
“何雨柱，你知道棒梗死活干的事吗？咱们刚买五斤白面，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口。我就上了个厕所，这小崽子就摸进来想把面全偷走。我不该打他？家里就你那点定量，让他偷光了，剩下日子咱们全家喝西北风？我这已经很客气了，就抽了他几个嘴巴。搁我们村，偷粮食的小孩腿早让我打断了！”
“还有你，棒梗奶奶，你要是再在我家门口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