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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爷俩站门口唠呢？解成，瞅瞅这肉，肥瘦相间，回头来喝一盅？”
许大茂满脸红光，精神头好得不行。知道的是离了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升官发财了。嘴上喊得热闹，语气里没半点真心，就是客套话。
“算了算了，今儿有事，改天再聚。”
家里没了娄晓娥，那五花肉香不香都不好说。今天许大茂刚办完离婚，阎解成不打算凑这个热闹。心里再好奇，也得缓几天再打听。
傻柱拎着网兜饭盒，走路照旧吊儿郎当，脸上写满了得意。
许大茂也成了光棍，跟他一个样了。这下总算没人拿他没媳妇这事来说嘴。
阎埠贵也是真闲，冬天能有几家买菜？哪儿还有什么便宜可占。他对着四合院大门，愣是站出了感情。
于莉回来，阎解成总算能脱身，跟着她回了屋。
“于莉，我今天专门在院门口等你回家，表现怎么样？算不算模范老公？”
阎解成邀功，冻可不能白挨。
“你今天确实反常。别是刚回来吧？正好跟爸聊了两句，我就到了。”
“我回来好久了，院里人都能作证，一直站门口等你。”
阎解成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快信了。
“你今天是犯了什么事，还是闯了什么祸？”
“我又不是于鹏，也不是阎解放阎解旷。这么大的人了，能犯什么错？于莉同志，你这话可就伤人了。”
俩人腻歪了一阵，于莉问：“许大茂跟娄晓娥离了没？”
“离了，比结婚都快。许大茂还切了块肉回家庆祝。娄晓娥也傻，大别墅不住，回四合院跟娄老太太挤一张床，去伺候聋老太太。”
“怎么回事？她舍不得这院子？还是等着许大茂回心转意，想旧情复燃？”
于莉瞪大眼睛。
聋老太太屋里待了三天，娄晓娥收拾东西回了娘家。按理说，这事儿一过，院子里该消停一阵子。
热度这东西，没人在意了，散得就快。许大茂离婚这事，迟早被别的八卦顶下去。
但许大茂这人，受不了别人把他忘了。
娄晓娥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整出新动静——把秦京茹领回了许家。
院子里谁不知道，秦京茹是秦寡妇给傻柱牵的线。那会儿姑娘没点头，看不上傻柱。
现在呢？秦京茹在许大茂家吃饭，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饭。
这不是明摆着——黄花大闺男傻柱，输给了二婚的许大茂。
阎解成和阎埠贵正忙活着，从木匠家把婴儿床、婴儿车往院子里搬。
许大茂忽然冲出来，跟被狗撵的兔子似的：“解成！快拦住傻柱！那孙子疯了，要我！”
话音没落，人已经跑没影了。
阎埠贵笑呵呵地说：“老大，接着搬，傻柱追不上他。”
阎解成瞅了眼许大茂消失的方向：“这俩又闹啥了？”
阎埠贵搓着手，眼里闪着八卦的光：“你回来晚，还不知道吧？秦寡妇那个堂妹，秦京茹，跟许大茂好上了。今儿个一整天都泡在他屋里，洗衣服、做饭、拾掇屋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的，看样子是铁了心要住下了。”
老阎头说起这消息，嗓门都高了三分。
俩人干完活，院里静悄悄的，傻柱根本没追出来。
阎埠贵撇撇嘴：“怪了，傻柱这回怎么沉得住气？以前吓唬许大茂，早就冲出来了。”
他说得轻巧，阎解成却上了心。这确实不对劲。傻柱那脾气，知道许大茂撬自己墙角，不该是这个反应。
以前搅黄傻柱相亲，傻柱都能把许大茂打得头破血流。这回直接把人截胡了，傻柱反倒一点动静没有？
傻柱这人，手脚永远比脑子快，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除非——他早就收到风，火气已经泄过了。今天这场面，就是做给许大茂和院里人看的戏。
阎解成琢磨着，本来想过两天再找许大茂聊聊，现在看来得抓紧了。
等许大茂跟秦京茹结了婚，那就晚了。这俩人凑一块，条件还挺搭的，婚就不该拆。
许大茂表面光鲜，两间房，工作稳当，钱不少拿。人虽然有点损，但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可他没法生孩子。能找个女人凑合过日子，已经是烧高香了，别再去祸害别人。
秦京茹呢，乡下丫头，模样还行，就是脑子不够用。老爱跟秦寡妇那吸血鬼搅在一起，许大茂未必管得住她。她心里还是偏向秦寡妇。许大茂条件不差，就别让寡妇再扒着他吸血了。以后没孩子是肯定的，可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