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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下班回院儿，情况还行。起码易中海跟贾家那不清不楚的关系，不光是院里人知道了。易中海和贾张氏在这片也算脸熟，街坊们多少还有点八卦的兴致。以后看你易中海还有啥脸拿许大茂去乡下玩寡妇这事说嘴。
晚饭一收拾完，二大爷精神头还挺足，非拉着全院开了个大会。
会开得挺热闹，结果嘛，也就那样。
易中海没被堵在被窝里，一大妈当场翻了口供，说那袋白面是她让易中海送过去的。一大爷的位置，愣是没动。
位置是保住了，威信基本废了。
院里人还愿意让易中海当这个一大爷，说白了就是图他有钱。谁家遇上个急事，他能带头掏钱出力。
这个结果，大家伙儿勉强都能接受。易中海保住了位子，心里也算踏实。二大爷虽然一直惦记着那个位置，可他平时做人做事还不如易中海，想上位基本没戏。这两回的事都是老阎家搞出来的，对二大爷来说全是意外收获——老阎家忙前忙后，好处全落他头上，他挺满意。
老阎家呢，纯粹是急了才反击。一次是易中海先挑事，一次是报复易中海。阎埠贵这辈子都别想当上一大爷，他没那个家底，就算有也舍不得往外掏。能损一损易中海的威望，已经算是赚了。
贾家表面上是吃了亏，贾张氏的名声更臭了。可易中海对贾家那点过分的关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两个人那点破事，十几年了，隔一阵就有人传一嘴。要不是这回差点被当场按住，压根没人当回事。
易中海接下来肯定得收敛一阵，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帮衬。可他都搭进去几十年了，沉没成本太高，说放手也不可能放手。该是贾家的，最后还是会回到贾家手里。
回了屋，于莉总算憋不住了。
“解成，你不是说昨天抓的是易中海跟秦淮茹吗？怎么最后变成贾张氏了？”
阎解成脸一僵。
“别问我，我自己也懵。都说看见易中海跟那个秦寡妇大半夜偷偷摸摸搞在一起，我最后抓到的是贾张氏。要早知道是这俩人，我昨晚压根不会喊。”
于莉越听越糊涂：“那易中海到底是因为跟贾张氏有关系才帮贾家，还是因为跟秦淮茹有关系？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楚了。”
阎解成咂了咂嘴：“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易中海以前跟贾张氏好过，现在又跟秦寡妇搞上了？这两家的事太乱了，除了他们自己，谁也说不明白。”
“你从头说说，我帮你理理。”
“贾家就剩贾张氏跟贾东旭那会儿，易中海就开始照顾他们了。因为对贾家好，才收了贾东旭当徒弟。贾东旭拜了师之后，两家关系就更近了。”
阎解成顿了一下，喝了口水。
“后来贾东旭工作稳了，娶了媳妇，有了孩子，两家反倒疏远了，就剩个正常的师徒关系。再后来贾东旭一死，易中海又屁颠屁颠贴上去帮衬。对那个秦寡妇，比对贾东旭还上心。”
于莉皱了皱眉：“你这话说的，还是没弄明白这两家人的关系？”
“本来就知道这么点啊，他们那些弯弯绕绕，我哪能全摸透？我就纳闷，易中海干嘛把自己攒的细粮白送给贾家。”
“行了行了，易中海背后编排咱们，你把他揭了底就行。别的破事少掺和。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抓易中海和秦淮茹，最后逮着的是易中海跟贾张氏，俩人加起来一百多岁，被你这一吓，真要出了事谁担着？”
于莉语气不耐烦。
“你不提，我也懒得管。他们爱怎么折腾随他们去，别碍着咱们就行。啧啧，两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整得这么野。”
跟傻柱闹翻以后，阎解成基本不往中院迈步。许大茂三天两头去陪小老婆秦京茹，俩人喝酒的次数也少了，后院的影子都难得见一回。他整天窝在前院，事情还真不多——那些爱挑事儿的都聚在中院和后院。
阎解成这一搞，直接撂倒了中院三户蹦得最欢的，够他们缩一阵子的。他是许大茂对付傻柱的帮手，三大爷是二大爷拆易中海台的搭档，老阎家的日子一下就安静了。没人再闲着打他们家的主意。要是把通中院的门砌堵墙堵上，这院子住着还真舒坦。
喝酒的人不缺。虽说菜的水平差了点，但喝酒嘛，重要的是酒，不是菜。在家有阎埠贵陪着——老爷子还是喝掺水的酒，但没逼着阎解成一块儿喝，爷俩各喝各的，一人端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