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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阎解成指着易中海：“我说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跟聋老太太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活了二十年，跟她说的话加起来没超过十句。我不去伺候她，就是不孝顺？合着照你这意思，全院子就你一个人有孝心，我们都是白眼狼？我又不是你，没爹没妈没儿没女，用得着上赶着认老太太当亲娘？”
这话一出口，易中海脸色刷地变了。
不知道是真气的，还是面子挂不住，他眼一翻，直接往后倒。
四合院的老戏码了——下不来台就装晕，一晕百事休。
阎解成喊了一嗓子：“掐人中！快掐人中！”
他正要冲过去，傻柱已经得了易中海的暗示，一把背起人，拔腿就跑：“让开让开！一大爷不行了，我送医院！”
傻柱背着易中海，一口气冲出院子。
易中海这一晕，四合院的大会自然开不下去了。
但院子里的人不是傻子，谁对谁错，心里都有杆秤。
人群散了以后，许大茂凑过来：“解成，你是不是练过？一下子就给傻柱撂倒了。走，上我家喝两杯去。”
娄晓娥也跟着说：“是啊解成，今天上我们家吃，嫂子给你做点好的。”
要说娄晓娥在院里最恨谁，非傻柱莫属。傻柱天天找许大茂的茬，见着娄晓娥就骂——什么不会下蛋的老母鸡，什么许大茂两口子就是绝户的命。娄晓娥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种侮辱？要不是女人家不方便，她都恨不得拿刀捅了傻柱。
“改天吧，改天再喝。”
阎解成摆摆手，“今天出了这么多事，得回去商量商量。”
再说了，嫂子那手艺——除了自个儿嘴馋贪吃，哪会做什么好吃的？还是算了。
庆功酒
老阎家今天搞了一场大胜仗。
一家子PK一大爷、贾家、傻柱三方人马，赢得漂漂亮亮。
这事儿值得庆祝。怎么说也是为了阎解成两口子的名声，全家人都出了力。
阎解成跑了一趟，拎回来卤鸡、卤鸭，还带了两瓶酒，准备犒劳大伙。
三大妈把馒头、粥、白菜摆上桌。
今天老阎家破例，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了。
阎埠贵开始行赏。虽然没啥实质奖励，但口头表扬这一块，阎埠贵从来不抠门。
“老大，倒酒。给你妈也倒上。”
阎埠贵说，“今天高兴，让你妈也喝点。”
阎解成倒了三杯——阎埠贵一杯，三大妈一杯，自己一杯。
阎埠贵接着说：“今天头功，非杨瑞华同志莫属。要不是她干脆利落地拦住贾张氏那张臭嘴，咱家就被泼脏水了。那两巴掌，打得大快人心！搁战场上，那就是杨瑞华同志手起刀落，把对方先锋大将斩于马下，大大挫了敌人的锐气。来，大家一起敬你们妈一杯！有酒的端酒，没酒的端粥！”
爸，我都成年了，喝口酒怎么了？
阎解放把杯子往桌上一墩，眼神直往酒瓶上瞟。
我也想喝。
阎解旷跟着凑热闹，阎解娣也小声嘀咕了一句。
阎埠贵抬手压了压，笑骂道：“都给我消停点。今儿个高兴，解放破例喝一杯，你们两个小的哪凉快哪待着去。”
一杯酒下肚，他吧唧了下嘴，冲三大妈努努下巴：“说说，你白天是怎么抽那老虔婆的？”
白天的事，他们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谁都没亲眼见着。
其实说白了，就是贾张氏搬了把椅子往门口一坐，见着过路的人就添油加醋地编排老阎家。可她在院里的人缘，跟三大妈根本没法比。消息传得快得很，都不用三大妈自己打听，就有热心的大姐大妈跑来通风报信。
四合院里嚼舌根子，你要是真有料，别人懒得搭理你。可三大妈本来就憋着一股火——这一大爷成天在院里损老阎家的名声，正愁没地儿撒气呢。一听贾张氏在满嘴喷粪，手里的活计直接扔了，冲到中院，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贾张氏当场被打懵了，耳朵嗡嗡响。
等三大妈都走远了，她还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等她从懵逼中缓过来，第一反应就是冲去老阎家讨个说法。她贾张氏，四合院方圆几里地头一号泼妇，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