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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要是嫌过年不够热闹，我掏钱给您买挂鞭炮放您屋里，这总行吧？”
“要是吃了药脑子不清醒，您去王府井后头那桥洞底下溜达一圈，既能泄火又能帮衬穷人。”
“说说吧，您到底是哪一种？”
“204”我，二大爷，天不怕地不怕
赵建平一露面。
刘海中的眼珠子都快烧出火苗子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发飙，赵建平倒先倒打一耙，骂他是狗，骂他吃了不该吃的药。
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刘海中当场炸了锅，手指头点着赵建平鼻子骂：
“小兔崽子嘴上倒会耍，还以为你有点教养，结果跟长辈就这么讲话？”
“就这德行，还国家人才，8级工！”
“人模狗样的，背地里一肚子坏水！我呸！”
“就知道在背后使阴招！”
“你这8级工怕不是真金白银考来的吧，里头水分有多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刘海中唾沫星子乱飞，说着说着突然脑瓜子一转，语气从气急败坏变成了阴阳怪气。
“你他娘说啥呢！”
赵中林挽着袖子就要扑上去。
他是这院里除了傻柱以外最火爆的脾气。
平时还算压得住，可一扯上家里人，他真忍不了。
但他拳头还没落到刘海中脸上，就被赵建平一把拽了回来。
“你拦啥？就这种货色还配叫二大爷？满嘴喷粪，我非得揍死这！”
赵中林皱起眉头，嘴里嘟囔着不满。
赵莹那边已经把板凳拎在手里，差点就要冲上去。可一看大哥被人拽住，她也只好压下火气，把凳子往地上一撂。
赵建平摆摆手，语气平淡：“打他干嘛？脏了自个儿的手。这不要脸的537，明摆着是来碰瓷讹人的。”
“平时尾巴夹得比谁都紧，跑得比兔子还快。今天这么主动凑上来，不就是想捞点好处？”
他转头冲赵莹说：“桌上不是还剩着没动过的肉吗？给二大爷挑两块肥的，让他补补。”
赵莹一听，二话不说转身跑回屋里。
没一会儿，她端出个破碗，碗底搁着两块白花花的肥肉。
她笑盈盈地把碗塞到刘海中手里，语气客气得不行：“诺，拿着吧。别人想吃还没这福气呢。回去放铁锅上蹭一蹭，能省不少油。熬干了还能嚼油渣。”
院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这话说得，真够损的。
刘海中低头盯着手里的肥肉，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赵中林这才明白过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还是老赵有招儿。
碰上这种阴阳怪气来碰瓷的，你比他更阴阳怪气，心里头反而舒坦。
这不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嘛。
赵建平笑呵呵地冲刘海中拱了拱手，语气客客气气：“二大爷，您慢走。不过下次有事儿好好说，别拿凳子砸人家大门。院里这么多邻居都在，传出去不好看，咱不能让人家看笑话，对不对？”
“哦对了，过年好啊。”
说完，他还礼貌地做了个请回的手势。
站在院门口围观的傻柱和秦淮茹看得有点懵。
换作傻柱，早就撸袖子动手了。
管那么多干啥，先打一顿再说。
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地嘲讽人？
太特么阴了。
可一旁的一大爷却不这么想。
赵建平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
就算心里再恼火，面上也得客客气气的。
什么时候论起理来，他都占着上风。
要是刘海中气不过先动了手，那赵建平还手也是天经地义。
从头到尾，赵建平都稳稳压着局面。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要是刘海中栽了，那他在这个大院里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所以，他必须拦住刘海中。
院里一共三个大爷。
虽说平时也有磕磕碰碰，易中海也知道刘海中和阎埠贵一直惦记着他那一大爷的位置。
可他从来没怕过。
他不怕有人来争。
他甚至希望这种局面一直维持下去。
只有这样，院里三个大爷坐镇的规矩才不会被动摇。
可要是其中一个人倒了，那就只剩两个了。
啪！
瓷碗砸在木板上，碎渣四溅。
刘海中压根没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
他摔碗的动作又快又狠，直冲赵建平那张脸去的。
赵建平却像是早就料到一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木板。
不躲不闪，就这么挡了一下。
破瓷片纷纷落地。
赵建平的眼神变了。
冷得像冬天院子里的冰碴子。
可刘海中正火冒三丈，哪顾得上看他脸色？
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
“赵建平！你个小兔崽子！尊老爱幼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敢拿话挤兑我！”
“老子当二大爷那会儿，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平时看你小子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今儿个当着大伙儿的面，你给我说清楚——光耀是不是你举报的？”
刘海中越说越来劲。
手指头哆嗦着指向赵建平，嗓门提得老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底细！八级建筑工？哼，有本事是不假，但你这八级工怕不是靠关系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