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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傻柱红着眼，死死盯着赵建平：“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他拿了什么，我赔！”
“不，是我让他干的！我才是主谋！”
“你要丢啥尽管说，我全赔，一个子儿不少！”
他把所有事都往自己身上揽，语气硬得像铁。
小当缩着身子，抖着手递过来一样东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大爷瞅见她手里那红皮小本，瞳孔猛地一缩。
赵建平脸上没露声色，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早就猜到傻柱会跳出来扛事儿。
打从发现屋里被人翻过，他就赶紧过了一遍脑子，又查了系统和口袋。
八级工证书不见了。
别的东西他无所谓，可这本证书，够傻柱喝一壶的。
更何况，证书上全是撕破的印子和乱涂的墨迹。
这真是意外之喜。
傻柱主动站出来扛雷，说棒梗干的事全是他在背后唆使。
他就是不想看秦淮茹那副心碎的模样。
秦淮茹要是垮了，被赵建平逼得倾家荡产，甚至走上绝路，那他那点念想也就彻底断了。
棒梗是什么货色，傻柱心里门儿清。
赵建平是什么人，傻柱虽然摸不准，但从刚才那一巴掌他就看出来了——这人下手绝不含糊！
赵建平要是死咬着棒梗不放，本来就吓傻了的棒梗兴许没事，但秦淮茹肯定会被拉出来顶罪。
这一天已经够乱了。
老太太没了，贾张氏进去了。
要是秦淮茹再走投无路，不说她家彻底完了，他傻柱也活不成了。
“赵建平，冤有头债有主！全是我指使的，是我怂恿他爬窗的！损失多少，我一个人扛！你别跟一个不懂事的娃娃和一个没力气的女人过不去！”
傻柱吼得嗓子都哑了，眼眶通红。
语气从愤怒变成哀求。
赵建平没搭理他，低头看着递过来的八级工证，小当还缩着脑袋，吓得不敢抬头。
“建平哥……我们真没拿什么……我很快就拦住了我哥……他就吃了点东西，别的没动……我从他身上就翻出了这个……”
红皮封面，金色国徽。
翻开，白纸黑字，编号照片一个不少。
赵莹走到近前，开口喊了一声：“哥，我们那边都收拾好了，没少啥要紧东西，就桌上的饭菜让人动了几口。你这儿呢？”
赵建平听完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低头站着的小当身上，嘴角一挑，笑了出来：“你刚说的就是这个？你觉得这叫‘就这个’？”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到底有多严重？”
“不懂规矩，就当草稿纸乱涂乱画，甚至还撕破了。”
“你以为你画的只是个本子？”
“你以为撕掉的只是两张纸？”
他说着把那本证件一把拍到傻柱脸上，表情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压得很沉：“你涂的是国家的脸面，撕的是官方的威信，不是坐牢就能摆平的事，懂吗？”
傻柱一脸懵。
不就是个小本本吗？
至于扯到国家头上？
“少在这儿给我上纲上线，我赔你还不成？”
傻柱伸手把证件抓过来，翻了两页。
赵建平像是被气笑了，摇了摇头：“行，那你拿好了，仔细瞧瞧。最好去街道办或是派出所验验真假。哦对，你直接上建筑局问也行——前提是你还能走得回来。”
“我没工夫跟你磨嘴皮子，既然你要扛，那就看你脑袋够不够硬了。”
说完这话，赵建平转身就走，赵莹跟在身后。
院子里，所有人看看走远的赵家兄妹，又扭头看看傻柱。
那本证件到底是什么来头？
二大爷伸长脖子想凑过去瞄一眼，刘光耀一把拉着他往回拽。
那是8级建筑工证件！
虽然被画花了、撕破了几页，但那材质崭新锃亮，分明是下午刚从建筑局领回来的东西！
这热闹可不敢凑。
要是被赵建平盯上，那下场想都不敢想。
“你拉啥？”
“别往前凑了，赶紧回去。那玩意儿能要人命！就是下午我跟你说的那个！”
刘光耀一句话说完，刘海中背后顿时冒出一股冷汗，连忙转身往家走。
三大爷眼睛一眯，心里咯噔一下。
这苗头不对劲。
再大的矛盾，刘海中跟赵建平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头一个溜了？而且那样子，明显是怕了。
旁人倒没留意二大爷的动静。
眼睛全盯着傻柱。
傻柱愣在原地。
慢慢地，嘴角还咧出一丝笑意。
8级建筑工证？
赵建平？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十八岁毛头小子？
真当他是土包子？
他好歹也见过红头文件长啥样！
这东西，是一个孩子能有的？
拿这玩意儿来唬他？
傻柱笑出声来：“赵建平，你戏挺足啊，我差点真让你给吓住，还以为我不敢去？我现在就——”
啪！
话没说完，一大爷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给我闭嘴！你嫌命长啊？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