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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把眼泪擦了擦，眼珠子一转：“我哥私下跟你提过这事？”
郑娟红着脸点了点头。
赵莹一脸不敢相信，压低声音问：“那你们天天待在一个屋子里学习，那不是……”
“你小点声，别瞎猜，没到那一步。”
“没到那一步？那就是有了？”
“……”
“行啊你，居然瞒着我。我帮了你多少次了，结果你早就把人拿下了。小妮子，等回去我再好好问你。”
“……”
完了。
话都说漏了。
郑娟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国歌在礼堂里回荡起来。
旋律停下后，曹坚秉走上台，开始颁发证书。
那本证件通红通红的，中间镶着金色的国徽，翻开一看，编号、姓名、钢印，一样不少，看着就硬气。
曹坚秉双手把证件递到赵建平手里。
两人握了握手，合了张影。
接着就是最后的致辞。
官面上的话讲完，曹坚秉又补了一句，这话赵建平完全没想到。
“我们审过赵建平同志提交的材料，所以这次复审的内容难度，是特意调整过的，大伙应该也能察觉到。”
“但赵建平同志的表现，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预期。”
“甚至超出了我们事先准备的范畴。”
“我们准备的是——”
“这不仅仅是一次八级工的复审，同时也是高级工程师的初审！”
台下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赵莹和郑娟俩人完全懵了。
工程师啊！
原来八级工上面就是工程师？
这么说，赵建平这是直接两步并一步走完了？
刘光耀的脸惨白得吓人。
完了。
全完了。
台上的曹坚秉继续说：“所有业内专业评委，一致给了满分，这不光是八级工的满分，更是工程师的满分！”
“这是个新纪录，代表着国家的兴旺，代表着人才的崛起，代表着国家对人才的重视！”
哗——
全场再次炸了锅。
雷鸣般的掌声又一次响起来。
曹坚秉抬手压了压，接着道：“满分当然是通过，至于工程师资格的复审，其实相对简单，我们这边已经考核过了，后续复审只需要把材料再递上去。”
“等红墙内的领导批下来就行。”
“结果怎么样，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赵建平同志。”
赵建平深深鞠了一躬，道了声谢。
情理之中的事，但确实没想到这么快。
掌声再次响起来。
所有人脸上没有半点嫉妒，全是崇拜和敬佩。
唯一不一样的反应，就是刘光耀。
他像被雷劈了一样，满眼都是恐惧和绝望。
他算什么？
一个小小的科长。
还是副的。
刚上任的。
还是靠耍小聪明爬上去的。
他凭什么跟一个能越级直接晋升工程师的天之骄子硬碰硬？
就算是局长自己来了，也得掂量掂量啊。
会议散了。
场面一片和气。
只有刘光耀缩在最后面，一直盯着赵建平在最前面跟领导们谈笑风生。
直到人全散了，发现赵建平根本没去打小报告，他才松了口气。
赵建平没看见，那人走的时候眼角往这边扫了一下，嘴角还带着点冷笑。
一开始吧，赵建平是真没注意到刘光耀。
可到了后头，哪还能看不见？
整个场子里，就一个人缩头缩脑，就一个人眼神乱飘，就一个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想装没看见都难。
赵建平没当面跟曹坚秉点破这事，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背后捅刀子。
要收拾刘光耀，他手里有的是路子。
“行了，回家。”
赵建平发了话。
四个人一块儿往回走。
半道上，赵莹憋不住问了一句：“哥，我刚才好像瞄见刘光耀了。”
赵建平点了点头。
赵莹有点纳闷：“那你咋不跟领导提一声？难不成你还打算放过他？”
赵建平摇了摇头，把话摊开了说：“回去你写一封匿名信，递到建筑局去，就说刘光耀跟我大哥的对象搞到了一块。不用写太细，只要把刘光耀和刘海燕的名字点出来就行。这事牵扯到我自家，建筑局那边多半会自己查，到时候刘光耀照样跑不了。”
“啊？”
赵莹愣了下：“那这样不是全漏出去了？大哥的脸往哪儿搁……”
“瞒不住的，院里那些人的德行你还不知道？”
赵建平打断她，接着说：“不管怎么着，只要刘光耀一翻船，二大爷肯定要开全院大会，使劲往咱家头上泼脏水，会说大哥的对象不要脸，主动勾搭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