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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杯摔在地上。
“滚！”
“哎哟，官威不小啊。”
贾张氏站在原地不走，阴阳怪气地笑。
“当官梦碎了吧，二儿子进去了，大儿子还被人打，你这老爷们也就这点本事。”
刘海中的脸涨得通红。
贾张氏扭着腰往外走，边走边说。
“冲一个女人发火，真是出息了。”
二大爷刘海中气哼哼地从院子门出去了。
真假对错，等晚上刘光耀回来，自然就能见分晓。
他今儿还打算上街置办点东西呢。
不过路过前院时，他还是忍不住朝赵建平家的方向，不屑地瞥了一眼。
贾张氏脚底生风，很快就窜到了阎埠贵家门口，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紧接着，她又跑到后院和中院，逮着人就讲，逢人就叨叨。
“整天做梦当官，结果大儿子勾搭人家赵中林的对象，被赵中林揍了个结实。”
“二儿子被赵建平送了进去，蹲大牢了。”
“三儿子过年都不着家。”
“自己也没落好，犯了事被一撸到底。”
“这样的人也配当二大爷？咱们大院是没人了还是咋的？”
贾张氏嘴皮子翻得飞快，恨不得全院都知道。
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刘家和赵家那点破事，一下子成了街坊邻居茶余饭后最劲爆的瓜。
一大爷也没出面拦着。
毕竟刘海中跟他，在院里一直是两股道上跑的车。
再说了，赵家被推到风口浪尖，名声搞臭了，对他而言也未必是坏事。
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出手。
今天这事儿一闹开，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赵家屋里。
许大茂过来串门，聊了半天也没绕到正事上。
只是随口提了句，兴许能帮着给轧钢厂写封推荐信，说不定能帮赵中林在厂里谋个差事。
赵中林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打的什么算盘。
还不就是看赵建平现在混得好了，想过来套套近乎，拉拉关系。
赵建平跟他说过，工作的事他自己会想办法。
但许大茂面上好歹是一片好心，他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结果话说到一半，外面突然炸了锅。
热闹声直往屋里钻，说什么都听得真真切切。
前院已经聚了不少人，摆明了是来看赵家的笑话。
赵中林一看这架势，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许大茂比他反应还快，腾地站起来。
“这老不死的，还让不让人好好过年了？唯恐天下不乱，尽干些缺德冒烟的事！克死了自家男人，又克死了亲儿子，屁股底下坐了一摊屎，自己闻不着臭是吧？”
“我这就去跟她好好掰扯掰扯！”
许大茂说完，一股风就冲了出去。
赵中林愣在原地。
这家伙怎么这么上心？该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歪点子吧？
一大爷看到许大茂从赵家冲出来，直奔秦淮茹家，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下要出大事！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半点不差。
许大茂一现身，这把火就算彻底烧起来了。等真正炸开的时候，一大爷就是想捂也捂不住了。
这边。
傻柱正去接秦淮茹和棒梗。
刘光耀正窝家里躺平，手机突然震了。
局里通知，全体干部立刻回单位。
说建筑局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各路领导都赶过去了。
赵建平就是那个“不得了的人”
。
他刚带郑光明查完眼睛。
医院检查结果是弱视，手术能治，但难度不小。
恰逢眼科准备改革，这类手术被纳入学习范围。
主刀医生全都在国外进修。
设备到位了，技术还没完全磨透。
得靠反复实验来提升手术成功率。
赵建平当场表态，自己申请过主任医师破格资格，卫生部门应该有记录。
如果医院需要实验对象，他可以上。
对这一块，他有自己的想法。
医生压根不信。
赵建平软磨硬泡，医生松了口，说回头跟院长提一嘴。
院长今天去卫生局开会了，电话打不通。
赵建平留下名字和地址，表示自己是认真的，有事随时找他。
还撂下一句：大年初二，他还会来。
这边搞定，赵建平直奔建筑局。
郑娟和郑光明高兴坏了。
眼睛能做手术，能治好。
他们信赵建平，信得死心塌地。
两人提议：能不能一块儿去建筑局，看看八级工领证是啥排面。
这东西只听过名号，证书长啥样从来没见过。
赵莹也嚷嚷着要跟。
赵建平想了想，带就带吧，不捣乱就行。
此刻。
赵建平、赵莹、郑娟、郑光明，坐在建筑局贵宾室里。
值班的工作人员紧张得手都在抖。
他打电话跟局长核对过了。
赵建平，差俩月满十九，江辽省吉春市下乡开荒的优秀代表。
信息全对上了！
这号传说中的神仙人物，居然能亲眼见到，还能握到手！
赵莹小声问：“我们跟过来，不会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