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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右边连续挨了三枪。
那个家伙还有口气，瘫在地上朝车身乱射，连车窗玻璃都没碰着，纯粹是绝望式的瞎打。
莫彬端起热成像仪扫了一圈。
右前方有个人侧躺着，打在大腿根偏上的位置，估计卡在骨头上了，没穿透，不是致命伤。
他锁定目标，意念一动，情况看得更清楚了。
是个中年汉子，手里攥着一把毛瑟C96——就是老百姓常说的“盒子炮”
“驳壳枪”
。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枪都快握不住了，鲜血把棉裤腿浸得透湿。
失血加低温，没人管的话，熬不过今晚。
安全起见，再来一枪。
这回瞄准他握枪的右手，又是一声惨叫炸开。
那人枪掉地上，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弓起来，疼得不知道捂哪才好。
右边解决了，莫彬又扫向左边的家伙。
嚯！他还以为这个伤得更重呢，原来只是肚子上开了个洞，偏左的位置，穿透伤，顶多伤着肾，比右边那个轻多了。
这家伙倒机灵，手里的南部十四扔得远远的，双手捂着伤口直哼哼，彻底认怂了。
莫彬不急，慢慢耗着。
反正他耗得起。
没过两分钟，外头就传来求饶声。
血一直在流，冷风一直灌，那几声惨叫越来越弱，变成哭嚎了：“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莫彬一听就冷笑，这俩货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八成是漏网的狗腿子。
老话说得好，京油子卫嘴子，宝鼎府的狗腿子。
虽说不能一竿子一船人，可这顺口溜能在民间传这么久，肯定有它的道理。
他左手拉开车门，抬脚蹬开，换成跳下卡车。
左手瞬间掏出个手电筒照着，快步过去把左边歹徒的南部十四收进空间。
然后绕到右边，用脚把那把沾着断指的盒子炮踢到一边。
“你们什么人？干过几票了？老实说，我兴许饶你们一命。”
莫彬拿手电筒照着他的脸问。
“呸！”
那人扭过头，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栽你手里，爷爷认了。
给个痛快的！”
莫彬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行啊，骨头还挺硬？跟我玩这套？”
他把手里的家伙收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把盐，直接按在那人断手的伤口上。
疼不死人，但够受的。
“嗷——”
那家伙嚎得不像人声了，也顾不上腿上还在流血，左手死死攥着断掉的右手腕，整个人缩成一团，叫得撕心裂肺。
“别急，这才刚开始。
我车上不光有盐，辣椒油也带了。
还有些你没见过的好玩意儿。
慢慢来，我就喜欢硬骨头。”
莫彬一脸悠闲，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家伙疼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人开车带这些破玩意儿干什么？路上吃烧烤吗？
莫彬没再搭理他，转身往左边走。
对面那个家伙眼眶里挨了一枪，死得倒是干净利落，也算走了好运。
“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全说！我全交代！”
剩下的那人一听同伙的惨叫，吓得咬着牙翻身跪下，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
疼归疼，求生欲是真强。
“不试试？听说盐能消毒。
放心，我带的管够。”
莫彬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不不！爷爷您问啥我答啥！我一个字不敢瞒！”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头栽倒。
莫彬扫了眼他的伤口——肠子破了，好几处在冒血。
虽然还能撑一阵，但也撑不了多久。
他抬腿，一脚踢在那人太阳穴上，直接把人踢昏过去。
然后把人收进空间，用意念把断掉的血管封住，肠子也勉强处理了一下。
受点罪，总比死在这儿强。
完事后，又把那人放回原地。
手里多了一壶冰水，照着对方的脸就浇了下去。
没用尿，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哪怕是自己尿的，闻着也膈应。
那人被冷水激醒，脑子还迷糊着。
心里直犯嘀咕——我都说了要招，您倒是问问啊！我这话都到嘴边了！
莫彬点了根烟，慢悠悠蹲下来。
“行了，开始说吧。
从小到大干的缺德事，一件件交代清楚。
那俩人的你也知道的说出来。
要是你藏着掖着，那边那个不是硬气吗？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他要是扛不住先招了，跟你说的对不上号，那你就替他尝尝我的全套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