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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贴确实稳定路线。
也确实在集中权力时缺少竞争。
陆宗远质疑当地厂商没有战时认证，不能只比价格。
陆清禾把认证差异一并公开，没有直接定成利益输送。票权人自己判断多付百分之二十三是否合理。
第二百零四票来自北海船主。
他昨天支持归源。
今天仍认可第一轮补贴，却反对续期。
“燃料已经上船。下一轮钱该让我们自己投。”
他的改变不是被陆清禾收买。
总印完成了紧急任务，也到了应当归还权限的时点。
票数重新增长。
陆清禾没有给每个人打电话。
七条黑线各自组织本地问答。反对者可以查改革草案、补贴来源和她封锁银行的越权记录。委托页面同时显示，她若因三国案被罢免，票会自动退回。
第二十四小时，三百一十九票。
陆清禾召开一次反对者专场。
支持者不得发言，只有保留票和反对票可以提问。有人质疑她借废终身家主之名建立个人联盟，有人要求银行越权审查结束前取消候选资格。
她没有用临岳封薪成功为自己免责。
“越权成立，赔偿和处分照走。若审查认定应罢免，委托自动退回。”
反对者专场结束后，票数反而增加四十六。
不是所有人被说服。更多人只是确认，投给她不等于放弃撤回与问责。
黑脊舰队仍有一艘不交票。
舰长要求陆清禾承诺，未来直系成员遇险时舰队可以先救后审。
她拒绝把直系写成永久优先。
“海难救援按生命风险，不按姓氏。战时保护序列可以报警，不能自动挤掉更近的伤员船。”
那名舰长把票留在自己手里。
陆清禾没有拿到字面上的每一张票。
她拿到的是所有愿意委托的海外票。
剩下的票公开保留，没有一张被总印强制算作她的反对或支持。
归源第六十七小时，海外有效委托达到百分之七十一。
另外百分之二十九里，十六票明确支持三叔公，九票支持陆宗远，其余全部自持。陆清禾没有把未投给旧派的自持票统计成自己的“沉默多数”。
所谓拿走所有海外票，指的是所有完成合法委托的票进入同一独立票箱，不再被总印默认归集。她拿走了旧制度替沉默者投票的资格，没有拿走每个人说不的权利。
加上七条黑线改革权、部分支脉票和陆景川的债务条件票，陆清禾已经可以在陆峥退出后赢得家主提名。
旧派没有阻止。
陆闻山甚至开始准备新宣传。
标题是“陆氏首位女家主，结束十年空位”。
陆清禾看完，没有要求删除“家主”。
她让宣传组保留草案，等待次日表决。
三叔公因此确定，她最终还是要坐那张椅子。
老人撤回续期申请。
他不需要冒着失去盟约支持的风险多占七十二小时。只要陆清禾成为新家主，分散改革就会变成另一个直系掌权故事。
归源按时结束。
黑脊舰队、港口与路线公司权限从总印释放。
它们没有自动回到陆清禾名下。
百分之七十一的委托票先进入独立票箱，等待她在公开会议上提出用途。其余权限回到原持有人。
三叔公按契约交权，证明旧制度并非必然续印。
陆清禾收齐可以赢的票，也证明分散联合能够在危机后重新形成多数。
第二天晚上，家主表决开始。
陆清禾站在空主位前。
陆峥坐在无投票权的旁听席。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宣布当选。
她打开的第一份议案却叫：废除终身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