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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品下等。”
老者说道：
“比之前的品质下降了。”
卡洛斯看了一眼。
“能卖钱就行。”
他继续投放药材。
第三炉。
第四炉。
第五炉。
随着时间推移，卡洛斯的品质越来越不稳定。
有时能够炼制出完整的凡品丹药。
有时则只能得到药力流失大半的残丹。
炉火也因为精神力不足而不断晃动。
终于，老者开口制止。
“今天到此为止。”
“不行。”
“你已经不能继续了。”
“我的精神力还可以。”
“你现在连丹火的温度都无法稳定控制。”
老者声音严肃起来。
“如果继续下去，下一炉极有可能炸炉。”
“炸就炸。”
“你会受伤。”
“一点小伤而已。”
“卡洛斯！”
老者第一次厉声喝道。
炼丹炉内的火焰剧烈晃动。
卡洛斯的动作停了下来。
老者沉声说道：
“你已经一夜没有合眼。”
“精神力接近枯竭。”
“再这样继续下去，你的精神会受到损伤。”
“今天就到这里。”
“等你休息好了，我便把玄黄炎火传给你。”
“有异火辅助，你炼丹的效率会提升很多。”
卡洛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你不是说，只要我正式踏入炼丹之道，就可以把异火给我吗？”
“你已经踏入了。”
“那为什么还不给？”
“玄黄炎火太过强大。”
“你现在的精神力状态不稳定，贸然炼化异火，反而可能被它反噬。”
“等你休息之后再……”
“我不需要休息。”
“我现在就能炼。”
“卡洛斯，你已经失去理智了。”
老者叹了口气。
“把这些丹药收好，拿去拍卖行出售。”
“先换取金币，再购买适合你的修炼材料。”
“今天到此为止。”
卡洛斯却像没有听见一样，重新将一株药材丢入丹炉。
老者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
“听见了。”
“那你为什么还继续？”
“你不是说我拥有炼丹天赋吗？”
“既然我有天赋，就应该继续练。”
“你的天赋不是让你自杀的理由。”
卡洛斯嗤笑。
“不就是一夜没睡吗？”
“现在那个小年轻还没熬过夜，我在春花楼鏖战三天三夜都没怕过，搞笑呢。”
老者沉默片刻。
随后，他忽然说道：
“小子，看好了。”
卡洛斯一怔。
“什么？”
“让你看看真正的炼丹。”
老者的灵魂力量从卡洛斯体内涌出。
一道深黄色火焰在炼丹炉底部升起。
火焰并不猛烈。
却拥有一种厚重、古老的气息。
玄黄炎火。
它出现的瞬间，炼丹炉中的火焰立刻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