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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教室开始从边缘崩塌。
与沉静瀑河不同，这一次并不是规则被强行撑爆。
而是精神污染无法继续对时四产生作用，导致测试失去了意义。
一道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测试结束。”
“挑战者时四，精神承受评级……”
声音停顿了许久。
似乎连秘境核心都无法给出准确判断。
“评级：无法判定。”
外界。
巨大的投影轰然消散。
时四的身影从法阵中央重新出现。
他看起来比进入之前还要精神，衣袍整齐，目光清醒，甚至没有半点疲惫。
整个测试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大主教看着时四，缓缓走了过去。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间教室。”
时四回答。
“还有呢？”
“一些声音。”
“那些声音说了什么？”
时四想了想。
“记不太清了。”
大主教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以探究真实的力量，他自然能判断出时四没有说谎。
至少在时四的认知中，那些声音确实不值得被记住。
“你没有进入梦境？”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不困。”
时四回答得理所当然。
大主教沉默了。
周围几名考官也沉默了。
他们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场测试。
其他人都是在与自己的恐惧厮杀，只有时四像是去参加了一场无聊的课堂。
“这就是你的精神承受能力？”
埃蒙德走过来，语气中充满了复杂。
“应该是吧。”
时四点了点头。
埃蒙德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选择放弃追问。
事情发展到现在，时四身上的秘密已经越来越多。
可无论是肉身测试，还是精神测试，时四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危险迹象。
他像是一块被层层迷雾笼罩的石头。
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但至少此刻，它没有伤害任何人。
“第二场测试结束。”
大主教转身面向所有人。
“第三项测试将在一刻钟后开始。”
经历过精神测试的挑战者陆续起身。
有人脸色苍白，仿佛刚刚大病一场。
有人双目无神，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清醒。
也有人虽然疲惫，却在战胜恐惧之后显得格外坚定。
他们看向时四的目光，再次发生了变化。
第一项测试中，时四展现的是让人绝望的肉身力量。
第二项测试中，他展现的则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精神稳定。
如果第三项测试仍旧如此……
众人已经不敢继续想下去。
远处，卡洛斯仍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