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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四看着那枚丹药，沉默了片刻。
“听起来像是一门很麻烦的学问。”
“炼丹本来就是一门需要耐心的学问。”
绝影说道：
“不过以少爷的天赋，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的天赋？”
时四侧头看他。
“少爷是我见过最特殊的存在。”
“您在十级时拥有半圣肉身，能够承载完美神降，更能让一千多尊神明投影化为暗影从属。”
“炼丹只不过是记忆药材与控制火焰，不可能难倒您。”
“说得有道理。”
时四点了点头。
他随手翻开最基础的炼丹入门书籍。
书中画满了各种草药图案。
每一种草药旁边，都标注了生长环境、药性、处理方法、相生相克的材料，以及适合的火焰温度。
时四看了半晌。
又翻了几页。
然后继续翻。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绝影站在旁边，安静地等待。
原初之光悄悄从时四脚下的影子里探出一小半身体。
它像一颗白色的小灯泡，先是左右看了看，随后整个飘了出来。
“主人在学习吗？”
原初之光小声问道。
“少爷正在阅读炼丹典籍。”
绝影回答。
原初之光飘到书堆旁边，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顿时感觉一阵头晕。
“好多字。”
“你不是神明吗？”
“我是光明神明，不是知识神明。”
原初之光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另一团漆黑的小球从时四的影子里慢慢浮现。
正是原初之暗。
它一出来，便立刻飘到原初之光旁边，始终与它保持着一段距离。
“你为什么跟出来？”
原初之光问道。
“监视你。”
原初之暗回答得十分干脆。
“我已经成为主人的奴仆了。”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监视我？”
“因为你曾经是原初之光。”
原初之暗冷冷说道：
“我怀疑你私藏祸心。”
原初之光气得光芒一阵闪烁。
“我都已经把本体卖给主人了，怎么可能还有祸心？”
“正因为你能背叛本体，我才更加不相信你。”
原初之光沉默片刻。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原初之暗：“……”
两个小光球在客厅中一边争吵，一边缓缓飘荡。
绝影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这种程度的争吵根本不可能伤害宅邸。
时四翻完手里的书，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
“嗯。”
绝影看向他。
“少爷有何收获？”
时四闭眼：
“嗯，一点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