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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经历过许多真正的生死考验。”
“这种人很难被幻境彻底击溃。”
卡洛儿也坚持了很长时间。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神却始终清醒。
她不时看向身旁空着的座位。
那里原本坐着卡洛斯。
卡洛斯已经提前离开了。
可卡洛儿并不知道，在梦境中，她已经成为了指认哥哥罪行的人。
她只是感觉那道空位让自己有些不安。
“不要分心。”
一道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你马上也会被抛弃。”
“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
“你最后只会剩下一个人。”
卡洛儿闭上眼睛，缓缓调整呼吸。
“这不是真的。”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不是一个人。”
“有人会来找我。”
“哥哥虽然变了，但他不会真的杀我。”
低语变得更加尖锐。
“他已经杀过很多人了。”
“你只是下一个。”
卡洛儿的手指轻轻颤抖。
可她始终没有进入梦境。
只有时四，从始至终都像是置身于另一片世界。
他的耳边依旧是那套莫名其妙的和谐包。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起床第一件事先给自己一个奥利给……”
“前方发现大型绷着现场，建议所有考生立即保持绷住……”
“人生就像被大调查，既然无法抵抗，那就试着去享受……”
“恭喜宿主，您已连续听取积极内容一小时，精神状态获得轻微提升……”
时四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没有听取。”
“宿主已自动接收。”
“能不能关闭？”
“检测到宿主主动要求关闭精神保护功能。”
“正在关闭。”
时四神情一松。
可下一刻，原本被和谐包遮盖的声音重新涌入。
“你已经死。”
“你已经失去所有人。”
“时四，你是第四个。”
“你只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的可怜虫。”
时四沉默了两秒。
“重新打开。”
“收到。”
“语言和谐包重新启动。”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