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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界的众人，对黑暗空间中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们只能看见觉醒石上方那片密密麻麻的星海正在逐渐暗淡。
最开始，所有人还处于无法言说的震撼之中。
成百上千颗星辰同时亮起。
这种现象在任何古籍中都没有记载。
哪怕大主教翻遍圣堂保存的觉醒记录，也找不到能够与眼前景象对应的事件。
可很快，震撼便逐渐变成了疑惑。
因为那些星辰正在减少。
最初只是零星几颗熄灭。
随后便是几十颗、上百颗同时暗淡。
漫天星海以极快的速度收缩。
“怎么回事？”
一名家族代表抬头望着天空。
“为什么那些神明的注视正在消失？”
“应该是收回视线了。”
旁边一名老者沉吟着说道：
“以往的觉醒仪式中，也有神明最初对某个挑战者产生兴趣，后来经过观察，又主动收回注视。”
“这种情况一般说明神明看走了眼。”
“它们最开始被某种特质吸引，可后来发现那种特质并没有想象中优秀。”
“所以不再赐予职业。”
这个解释很快得到了许多人认可。
毕竟，总不能是那些神明死了吧？
那可是神明。
与其相信这种荒诞的事情，他们更愿意相信诸神只是失去了兴趣。
“或许时四刚刚进入的时候，引动了某种特殊力量。”
“诸神被那股力量吸引，所以才同时投下视线。”
“等它们真正看清时四的天赋之后，发现并不适合自己的传承，便一个个离开了。”
“这么说，他最终能够剩下多少颗星才是真正的成绩？”
“应该是这样。”
星辰还在减少。
一千颗。
八百颗。
五百颗。
三百颗。
最后只剩下不足一百颗。
人群中的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原本已经开始盘算如何不惜代价拉拢时四的家族，此刻又恢复了冷静。
有些人暗自松了一口气。
如果时四真的能够得到上千位神明同时青睐，他的存在将彻底打破所有势力之间的平衡。
现在看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夸张。
“我就说不可能有人同时得到上千位神明认可。”
“十颗已经是极限。”
“刚才那些星辰只是被异象短暂吸引，不算真正的职业选项。”
“看吧，现在只剩下六十多颗了。”
“还在减少。”
“说不定最后就变成一两个了！”
“这个时四就是逊啦！纯乐子！”
“我之前还以为他有多牛逼呢！”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