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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埃蒙德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他先向大主教行了一礼，随后上上下下打量着时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少年。
直到确定时四确实还能好好站着，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可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
埃蒙德苦笑着说道：
“不久前我还在担心你能不能通过第一项测试，现在看来，这份担心实在多余。”
“运气。”
时四说道。
埃蒙德看了一眼身后破碎的秘境。
大片水雾正从空间裂痕中涌出，几名圣堂人员忙着稳定附近的魔法阵。
原本沉静瀑河所在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片不断闪烁的虚无裂缝。
“能把测试秘境走到崩溃，这可不是运气能够解释的。”
埃蒙德压低声音。
“我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了。此前虽然并不知道你的战斗力，却从未想过，你的体魄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
时四早就知道会有人询问。
眼前的一切确实太过惊人，完全不解释，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所以他在走下沉静瀑河之前，便已经想好了一个足够模糊的答案。
“很久以前，我曾经得到过一次奇遇。”
“那次经历改变了我的身体，让我可以在必要的时候，短暂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奇遇？”
埃蒙德目光微动。
“和某种炼体传承有关？”
“差不多。”
时四没有把话说死。
“具体是什么，我自己也无法完全确定。那股力量已经留在我的身体里，只要承受足够强的外部压力，便会逐渐被激发出来。”
这句话半真半假。
系统加点之后获得的力量确实全部存在于他的体内，外部压力也确实能够促使他继续提升。
至于这种解释会让其他人想到什么，那便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埃蒙德深深地看了时四一眼。
以他的阅历，自然听得出时四有所保留。
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改变命运的奇遇并不罕见。
古老遗迹、强者传承、珍稀药剂，甚至某些拥有特殊力量的宝物，都可能让一个人的身体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真正令人震撼的，是时四这次奇遇所能带来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