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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出事的年轻人，在出事之前都说自己心中有数。”
大主教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可话说出口后，他自己也沉默了。
时四确实成功了。
不仅走完了沉静瀑河，更让整座测试秘境因为无法继续承受而崩塌。
如此离谱的事情，大主教主持测试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
要说时四完全是在逞强，显然并不准确。
从刚才的探查结果来看，这个少年的身体虽然受了一些伤，却远远没有真正崩溃。
那些伤势看似不少，实际上全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这意味着，时四对自身状况的判断十分准确。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
想到这里，大主教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头晕吗？”
“不晕。”
“精神有没有出现恍惚？”
“没有。”
“手脚呢？”
“都能动。”
大主教看着回答得异常干脆的时四，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刚才最后那一段路，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时四神色不变。
“靠身体。”
毕竟总不可能说是靠系统吧？
那可都是自己的坚持与努力呀！
“我当然知道你靠的是身体。”
大主教嘴角微微一抽。
“沉静瀑河测试的就是肉身，难道你还能靠魔法飞过去？”
时四认真想了一下。
“按规则，应该不行。”
“你……”
大主教深吸一口气，压下继续追问的冲动。
他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少年表面沉静，回答问题也十分配合，可一旦涉及真正的秘密，便会立刻避开关键。
这并不奇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圣堂从来不会强迫年轻人交代所有底牌。
大主教真正担心的，也不是时四隐藏了什么，而是他的身体在刚才的爆发中受到了无法挽回的损伤。
现在确认时四安然无恙，他已经放心大半。
“以后不要再这样冒险。”
大主教最后叮嘱道：
“无论你掌握了什么能力，都不该拿自己的根基开玩笑。”
时四点了点头。
“我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