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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
“你以前为什么不关心我？”
“偏偏要等我跌下来之后，一次次跑到我面前假惺惺？”
卡洛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她不可能告诉卡洛斯，自己以前只是觉得哥哥太耀眼，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关心。
也不可能告诉他，她曾经无数次躲在门外，看着病床上的他，却因为害怕被赶出去而不敢敲门。
卡洛斯不会相信。
他早已认定，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
没有任何解释能够改变这一点。
“哥哥……”
“别叫我哥哥！”
卡洛斯忽然抬手，抓起旁边桌上的酒壶，狠狠砸了过去。
卡洛儿下意识侧身躲开。
酒壶擦着她的肩膀飞过，砰的一声砸在墙上，碎片四散。
“老子的事用不着你管！”
“跟个婊子似的，天天装出一副关心人的样子！”
大厅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几名侍女低下头，不敢发出声音。
卡洛儿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她看着卡洛斯，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
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了。
可即便如此，真正听见这些话时，她的心还是会痛。
“哥哥，你喝醉了。”
“我没有！”
卡洛斯咆哮。
“我清醒得很！”
他又抓起一只杯子，朝卡洛儿砸去。
卡洛儿再次躲开。
杯子在她身后的墙上摔得粉碎。
卡洛斯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害怕刺激自己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却更加旺盛。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担心。
这是怜悯。
是高高在上的强者，对失败者的施舍。
就像她现在站在自己面前。
明明已经拥有十三级的实力，明明已经成为家族第二天才，却还要装作温柔体贴。
只为了享受他狼狈的模样。
项链中，苍老的声音忽然响起。
“咦？”
“这个女娃娃……”
卡洛斯动作微顿。
老者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惊讶。
“她的体质不对。”
“这不是普通的高阶天赋。”
卡洛斯在心中问道：
“什么意思？”
老者沉默了一下，似乎正在仔细观察卡洛儿。
“天生圣体。”
“这种体质罕见，灵魂与肉身都拥有惊人的纯净度。”
“若放在我那个时代，她会是无数强者争抢的修炼材料。”
“甚至可以作为某些特殊秘术的核心媒介，也就是炉鼎。”
卡洛斯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他看着面前的卡洛儿。
看着那张依旧带着担忧的脸。
一个念头从心底深处浮现出来。
卡洛儿似乎是天生的炉鼎。
她的体质能够帮助自己变强。
只要把她当做双修的炉鼎
自己就能获得更快的成长。
说不定还能借此彻底超过卡洛奇，超过瑟琳。
甚至在觉醒仪式上直接一鸣惊人。
卡洛斯的目光渐渐变了。
最初，那里面还有一丝犹豫。
毕竟卡洛儿是他的妹妹。
即使两人同父异母，也依旧拥有血缘关系。
可这个念头出现后，便像一条钻入泥土的毒蛇，越缠越紧。
这是她欠自己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