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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微微一怔。
“这个说法有些奇怪。”
“通常来说，是神明选择候选者。”
“不过从某些古籍记载来看，候选者的意志也会影响神明的回应。”
“如果一个人非常坚定地想要某种力量，确实可能吸引与其意志相近的神明。”
时四若有所思。
那就意味着，觉醒仪式并非完全被动。
所谓神明注视，很可能也会受到候选者自身的灵魂倾向影响。
日奈安静地吃着饭。
她已经学会了用餐刀将食物切成小块，再一口一口慢慢吃下去。
只是听到“神明选择”时，她的手还是轻轻顿了一下。
对她来说，神明是遥远的存在。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站在觉醒石前，等待某位神明的注视。
但......先生的影子里好像就有一个神明，而且好像还是战力着称的魔尊？
时四看见她的表情，问道：
“紧张吗？”
日奈摇头。
沉默片刻，她又轻轻点头。
“有一点。”
“怕什么？你还没够等级呢。”
“怕以后没有神明选择我。”
时四平静地说道：
“那就不选神明。”
日奈愣住。
埃德蒙也有些意外地看向时四。
时四端起果汁，语气自然。
“如果没有神明选择你，那就自己选择一条路。”
“没有人规定，不能没有职业。”
埃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狂妄。
可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这正是时四会说出来的话。
一个经历过生死，却没有把命运完全寄托给神明的少年。
日奈认真想了想。
想到了绝影魔尊，确实自己家里就有一尊神明，干嘛需要害怕没有神明选择呢？
家里有矿又怎么可能害怕失业？
想到这日奈点头。
“嗯。”
“那日奈自己选择。”
时四笑了笑。
“这就对了。”
窗外，白塔城中央的钟声缓缓敲响。
觉醒仪式的主会场正在进行最后布置。
无数彩旗在风中飘动。
圣殿神官、帝国学院教授、贵族家族代表与年轻候选者们，都在为明日做准备。
而餐厅包间内，时四与埃德蒙仍在讨论觉醒仪式的细节。
日奈则坐在旁边，努力学习着淑女礼仪，一口一口地吃完盘中的食物。
她偶尔会抬起头，看向时四。
看见他从容地与教授交谈，便会悄悄挺直一些背脊。
或许。
她真的可以成为一位公主。
不是因为别人这样称呼她。
而是因为她终于开始相信，自己也有资格坐在这样的餐桌旁。
穿漂亮的衣服，学习新的知识，并且亲自选择未来要走的道路。
而时四看着窗外的白塔与人群，心中却已经开始期待明日。
身体、心灵、天赋。
三项测试。
他倒想看看，自己这个拥有最强魔王称号的人
究竟能觉醒什么职业呢？
真是
很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