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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眷的表情顿时僵住。
“这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
纸条边缘已经被反复摩挲得有些发软，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
“小坠你好，我是从你出道开始就一直支持你的粉丝。”
“你的每一首歌我都认真听过。”
“你上次新舞台里的第三段转身特别漂亮。”
“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
“可以帮我签名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对我说一句加油。”
爱丽丝看完。
“你准备得很充分。”
“那当然。”小眷把纸条重新折好。
“我已经练习两个晚上了。”
“两个晚上？”
“嗯。”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自己没有忘词？”
“我还没进去，当然没有忘。”
小眷说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镇定，挺起胸口，端正地站直了些。
可队伍每往前一步，她的肩膀就会跟着僵硬一分。
距离入口还有十个人时，她开始小声重复纸条上的内容。
还有五个人时，她把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遍。
还有三个人时，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爱丽丝看着她。
“你紧张了吗？”
“我没有。”
“你的手在抖。”
“这是因为刚才应援太用力，肌肉疲劳。”
“你的脸也红了。”
“这是剧院里太热。”
“你的纸条拿反了。”
小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真的把纸条拿反了。
她沉默两秒，默默把纸条翻了回来。
“这是意外。”
“爱丽丝可以陪你进去。”
“不行。”
小眷立刻摇头。
“我得自己去。你可以在我后面看着，但不能替我说。”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和偶像之间的重要时刻。”
小眷的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她抬头望着入口的方向，声音也低了不少。
“我关注她很久了。从她第一次登台开始，我就一直在看。
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现在这么出名，舞台也比现在小很多，观众席里甚至有空位。可她还是很认真地唱完了整首歌。”
她说着，眼睛里像是浮起了当年的画面。
“后来她越来越受欢迎，舞台越来越大，灯光越来越漂亮，来看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可不管舞台变成什么样，她每次谢幕的时候，都会对着每个方向鞠躬。
我觉得……她是真的把台下的人都放在心上。”
爱丽丝安静听着。
小眷低头看着手里的应援棒。
“所以我想亲口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这句话说完，她似乎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了。
队伍继续向前。
侧厅尽头的门被工作人员推开，里面传来一阵阵低低的交谈声。
门内布置得十分简单，没有舞台上那样耀眼的灯光，只有一张铺着浅色桌布的长桌，以及桌旁的一把椅子。
小坠就坐在那里。
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身华丽的演出礼裙，穿着一件简洁的白色外套，肩头别着一枚小巧的星铃胸针。
长发依旧垂在身后，只是卸去了部分舞台妆，眉眼看上去比屏幕里更加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