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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眨了眨眼。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站过的位置。
地面没有被刮坏，木梁也没塌，连墙角那块本来就快脱落的石皮都还好好地挂着。
她这才放心。
继续试，别着急，这是你熟练这个技能的机会。
时语提醒
污染源被切开了一角之后，像是察觉到了威胁，忽然剧烈翻涌起来。
黑雾从它表面鼓起一个又一个泡，下一秒竟然从里面喷出几道带着刺耳摩擦声的阴风刃，直朝爱丽丝面门扫来。
爱丽丝脚步一轻，身子往后一错。
五色神光几乎是本能地抬了起来，先在她身前铺开一个半弧形的薄层。
那几道风刃撞上去时，发出像玻璃碎裂似的脆响随即全都被刷得干净，只剩下一点点无意义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去。
她顺势把手腕一转，五色光从弧面收成了前倾的扇形，像一把被瞬间打开又合拢的彩色扇子。
这一刷落下，污染源表面那层厚重的黑雾顿时被削去了一大截。
里面隐约露出一颗灰白色的核心。
核心像是某种被污染的石心，表面浮着杂乱纹路，中心还嵌着一缕细得发黑的光。
爱丽丝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没有贸然上前。
她试着把五色神光再收紧一点，集中到指尖上，像把原本的刷面改成了尖针。
光在她指间微微跳动，带着一点软软的边缘。
却已经不再是最开始那种一放出去就铺满半个视野的状态。
她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她没有整片刷过去，而是把指尖朝前轻轻一送。
那一点五色光像被她放出去的小火花，顺着污染核心的裂缝钻了进去。
下一瞬，黑色裂纹里冒出一串细小的爆鸣。
污染核心剧烈抖动，像被什么从内部一点点拆开。
爱丽丝没有停，第二次、第三次，把那光一点点送进去。
直到灰白核心表面的黑纹开始片片脱落。
这种感觉很新鲜。
像是手里多了一把可以修东西的刀，不只是能打架，还能把力量一点点收回来。
“系统提示：五色神光熟练度+1。”
“系统提示：对污染类目标的判定精度提升。”
爱丽丝好像学会一点了。
不止一点。
时语回道
你现在已经知道怎么控制边界了。继续。
污染核心最后一次发出扭曲的低鸣，随后彻底碎开。
那团黏在钟楼中央的黑雾像失去骨头一样猛地塌了下去，原本盘踞在墙角和梁上的脏影也跟着往里缩。
爱丽丝索性往前跨了一步，把五色神光像拉开的长带子一样横扫过去。
这一回，她没有把光放得太强，而是让它尽量平稳沿着墙面和地板扫了一圈。
黑雾被整整齐齐地抹掉，钟楼内部瞬间清爽了不少。
风从裂开的窗洞里吹进来时，连空气都像是被洗过一遍，重新露出了木头和石灰原本该有的味道。
爱丽丝站在钟楼中央，收回手，认真看了看自己的成果。
她没有用超新星那种大型破坏力破坏钟楼，也没有把污染以外的东西一并打碎。
任务完成得很干净，甚至比协会任务说明里要求的还要整齐。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块作为污染源凭证的黑色碎片，塞进协会发给她的小封袋里。
“系统提示：低级任务完成。”
“获得经验值。”
“任务评价：清理彻底。”
把封袋收进背包时，爱丽丝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明显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