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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童爱丽丝：请问是sensei吗？
时语的手机屏幕亮着，微信聊天界面里那个空白头像的对话框就那么安静地躺着。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想了想。
把原本要打的删掉，重新输入：
sensei：嗯，是我。
发送。
他注意到自己的微信名字已经不是本名了
系统自动把他的玩家ID同步了过去。
旁边还跟了个小图标，是游戏里那个摸摸头的表情。
算是个小巧思吧，类似于戳一戳的选项，他想着，倒也没去改。
爱丽丝的晶石震了一下。低头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晶石屏幕上蹭了蹭，像在确认这不是自己眼花。
“sensei!这是您发给我的消息嘛？”
爱丽丝抬起头仰望天空
“当然。”
时语回以确认
然后爱丽丝开心地把晶石捧到胸口。
时语轻笑打字回应。
sensei：你看起来很开心？
爱丽丝发现手中晶石又震动了下，查看后也开始回消息
天童爱丽丝：嗯！因为爱丽丝感觉好像跟sensei更进一步了！
时语看着那个感叹号，能想象到她发这条消息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
sensei：哪一步？
天童爱丽丝：就是……以前爱丽丝只能听sensei说话，现在爱丽丝可以找sensei说话了！
随时都可以！
天童爱丽丝：而且还可以发图片！
她说着按照教程立刻把晶石翻过来，对着自己的脸拍了一张自拍
角度歪的，只拍到了半张脸和一大片天空。
图片加载了一秒，出现在时语的微信里。
他点开大图，放大看了看那个歪掉的构图，又看了看照片里爱丽丝身后
白塔的尖顶刚好出现在画面右上角，塔身的发光纹路在下午的日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色。
sensei：拍得不错。就是构图歪了。下次把塔拍全。
天童爱丽丝：那……那爱丽丝发语音sensei也能听到吗？
sensei：应该是可以的。
三秒后，时语的手机弹出了语音消息。
他点开外放，手机里传来爱丽丝的声音
sensei！爱丽丝现在说话你听得到吗？
时语把手机音量调大了一点，静静地倾听着，莫名地有种网恋女友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讨厌，甚至很不错
sensei：听得到。很清楚。
天童爱丽丝：哇——！那以后爱丽丝也要经常给sensei发语音了！sensei!爱丽丝真的好开心!
sensei：嗯，第一次拿智能手机是这样的。
天童爱丽丝：那sensei第一次拿手机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时语看着这条消息思索了下，好像真没什么反应，而且也记不太清了。
sensei：或许就是感觉好玩吧。
爱丽丝似乎是发现了手机聊天的感觉，不同于以往高高在上，这种隔着手机屏幕的聊天。
让爱丽丝感觉十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