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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程结束
三式被两位姐姐合力搀扶着。
她的白色胶衣上布满了裂痕和破损，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几乎无法独立站立，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一式和二式的肩膀上。
救护车的后门敞开着，白色的灯光从车厢内透出。
一式小心翼翼地扶着三式在担架床边坐下。
二式则蹲在她面前，从急救箱里取出机娘专业绷带为她处理伤口。
三式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对不起……我没能拿到第一……”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眶在泛红，但她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
她已经做好了接受责备、接受失望、接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但回应她的，不是责备，不是叹息
而是两双同时伸出的手臂。
一式从左边抱住了她，二式从右边抱住了她，两人紧紧地将她们最小的妹妹拥在怀中。
“你做得已经足够了。”
三式愣了片刻，然后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将头埋在一式的肩窝里。
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一式肩头的衣料。
救护车外，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穿着研究服的工作人员走到车门前。
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目光在三个女孩身上扫过。
三式抬起头。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回收厂。
她们三个将被送回鸿蒙重工的研究中心。
被拆解、被分解、被化为滋养留存者的养分。
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但至少
她们是在一起的。
“总裁说了你们很好地为公司做了招牌。虽然没有拿到第一，但名气已经打出去了。”
“简单来说，就是你们不用去回收站了。”
救护车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二式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将数据板翻了一面。
上面显示着一份已经签署的文件，右下角盖着鸿蒙重工的总裁印章。
“总之，恭喜你们被正式录用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琉璃川的休息区内。
气氛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T1队长沉默地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门被推开了。
琉璃芷走了进来，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区内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T1队长低垂的头顶上，停留了片刻。
“抬起头来。”
T1队长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琉璃芷对视。
他的眼中带着疲惫、带着不甘、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输了
但他已经拼尽了全力。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琉璃芷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第三轮的表现，还算可以。”
T1队长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会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会被扣薪水最后逐出队伍。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从琉璃芷口中说出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话。
琉璃芷没有理会他的惊讶。
“虽然没有拿到冠军，但你在最后一轮展现出了应有的水准。没有怯场，没有退缩，没有像前两轮那样被人当成傻子耍。”
“这就可以了。”
T1队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老板。我没能拿到冠军。”
琉璃芷看了他一眼，没有回应那句话。
她转过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的前一刻。
她停下脚步，背对着T1队长。
“回去之后，好好训练。下次别再让我失望了。”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中逐渐远去，消失在门外的喧嚣中。
而在琉璃川休息区的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