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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端着酒杯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很好。”
“我要的就是这份信心。但记住如果出了差错……”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经清晰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中年男子郑重点头：“明白。”
“去吧。”
六人鱼贯退出办公室，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墙角的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琉璃芷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淡淡地开口。
“出来吧。”
办公室角落的阴影中，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红发短发的少女，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别惹我”的气息。
尼禄。
琉璃川曾经的王牌机娘，因为一次顶撞而被关了禁闭，直到前几天才被放出来。
琉璃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尼禄，省级赛上，你不会因为飞鸟马时在夏莱那边就故意放水吧？”
尼禄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喂喂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
琉璃芷没有被她的话带偏，目光依然冷峻地盯着她。
“那你最好不是。如果赛后检测到你有一丁点放水的迹象”
“你的那些队员，日子可就不会太好过了。”
尼禄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踏前一步，双拳紧握，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琉璃芷！！！你敢！！”
她暴怒之下就要冲上前去，然而脚步刚迈出一步。
脖颈上的项圈骤然亮起红色的指示灯。
“嗞——！！！”
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尼禄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剧痛让她的视线一阵阵发白，但她硬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琉璃芷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尼禄，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
“你要记住，”
“琉璃川不养废物。”
说完，她转身走向办公桌后面的私人电梯，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尼禄一人，趴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地毯的纤维中。
眼中的愤怒和不甘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却被那枚冰冷的项圈死死压制着。
许久，她才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迟早有一天。”
“我会亲手把它摘下来，砸碎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