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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的极限在哪里罢了。”
“你这话说得可真够狂的，真不知道是谁教你的。”
“但是小语，不管你做不做职业选手，我都支持你。你要是想打，我就给你当啦啦队，你要是不想打，我们就当个普通玩家，开心就好。”
时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少女的脸被炭火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光，明亮而真诚。
他低下头，继续吃肉。
“……知道了。”
洛清赋咧嘴一笑，又夹了一片肉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呢！”
两人吃到天色渐暗，才心满意足地从店里出来。
晚风习习，吹散了身上的烤肉味。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起，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
“我送你回家吧！”
洛清赋伸了个懒腰。
“免得你爸妈回来发现你不在。”
“他们还没回来，不过也该回去了。”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经过一家便利店时，时语忽然停下脚步。
“等我一下。”
他跑进店里，没过多久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两盒冰淇淋。
一盒香草味的，一盒草莓味的。
他把草莓味的递给洛清赋。
“给你的。”
洛清赋愣了一下，接过冰淇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诶？怎么突然请我吃冰淇淋？”
时语别过头，拆开自己那盒香草的包装。
“嘛...也没什么，算是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洛清赋盯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看了好几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拆开草莓冰淇淋的盖子，挖了一大勺送进嘴里，冰凉甜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不客气！以后想吃了随时叫我！姐姐请你！”
“……你比我大很多吗？就自称姐姐。”
“大十几岁不算大吗？！”
“十几岁而已。”
“十几岁还不够啊！等你上初中我都出来工作了！”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你这小鬼真是……”
两人的拌嘴声消失在夜色中。
路灯下，两个影子并肩而行。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街角，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车窗摇下半截，露出叶问天的半张脸。
他看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副驾驶座上，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着。
“叶总，我已经查到了。韩国XZ战队的朴教练回复说，他们愿意派人过来交流，但条件是——如果他们的选手赢了，希望我们能提供一份中韩联合培养的合作方案。”
叶问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仍然追随着那个小小的背影，直到它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处。
“回复他，我同意。”
“另外，帮我联系一下总部法务部——我想咨询一下，关于未成年选手的特殊培养协议，在法律上需要走哪些流程。”
秘书愣了一下：“叶总，您真的打算……”
“这么好的苗子，我不能放过。”
叶问天关上车窗，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哪怕要等几年，我也等得起。”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