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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时点点头，算是回应。
他能感觉到肩头的爱丽丝似乎对三角洲这个游戏名字有点好奇，小脑袋微微动了动，但他此刻没有精力解释。
“赵阿姨说的是。”
“您先忙，我……出去吃个早饭。”
“哦哦，好好，你快去！一定要吃点热乎的啊！早上不能空肚子！”
赵阿姨连忙侧身让开楼梯，还不忘叮嘱。
“脸色这么差，喝点热粥最好了！”
“知道了，谢谢赵阿姨。”
时语点点头，扶着墙壁，继续慢慢地往下走。
赵阿姨站在楼梯上，看着时语明显虚浮无力的步伐和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背影，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多好的孩子，怎么就成了这样……真是造孽……”
这才拎着菜篮子上楼去了。
走出单元门，清晨略带凉意的空气涌来，冲淡了楼道里的霉味。
时语微微松了口气，站在楼门口，辨认了一下方向。
几年没回来，周围的变化不大，只是更显陈旧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小店上。
绿色的底，白色的字：“王记肠粉”。
店面很小，门口摆着两个冒着热气的蒸炉，玻璃橱窗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忙碌。
那是他从小吃到大的店。
从他上小学起，早餐就经常是在这里解决。
一份加蛋的肠粉，淋上特制的酱油，曾经是他每个忙碌早晨的慰藉。
记忆带着熟悉的香气翻涌上来
抬步，朝着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
.........
.....
肠粉店门口，蒸腾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带着米浆和酱油的咸香。
但门口那两口直径足有半米多、冒着滚滚白汽的圆形多层蒸炉。
以及空气里弥漫的那股熟悉而诱人的米浆蒸熟后的清香、混合着特制酱油的咸鲜和一点点猪油渣的焦香气。
和记忆中的味道别无二致，瞬间勾起了沉睡已久的食欲，也让空泛泛的胃袋发出一阵轻微的鸣响。
时语站在店门口，隔着蒙着一层水汽的玻璃橱窗往里看。
操作台后面，一个微微发福、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正手脚麻利地舀起一勺雪白的米浆，均匀地淋在铺着湿纱布的蒸屉上。
手腕一抖，米浆便摊成薄薄一层，然后麻利地打上一个鸡蛋，用刮板快速搅散，撒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和几粒油炸过的金黄虾米，盖上盖子。
动作娴熟，带着一种属于市井小摊特有的忙碌感。
正是记忆里的王师傅，似乎老了一些，但精神头还好。
清晨的客人不多，只有两个早起的学生模样的少年坐在里面简陋的塑料凳上，埋头吃着。
时语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店里的空间比记忆中更加逼仄，墙壁被油烟熏得泛黄，桌椅也越发陈旧，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老板，一份蛋肠，在这里吃。”
正在忙碌的王师傅闻声抬头，看到时语，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惊讶和一丝不确定。
“你是……小语？哎哟，真是好久没见了！得有……四五年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将蒸好的肠粉用刮板卷起、切断，装盘。
“嗯，王叔，是我。好久不见。”
时语点了点头，在靠门边的一张空桌旁慢慢坐下。
“好好，马上就好！你先坐！”
王师傅热情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