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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有还有个一样的，另一个不知道塞哪儿了。”
爱丽丝凑近了些，几乎把整张小脸都贴到了奖杯上。
仔细地看着那辆微缩赛车的造型，虽然她完全不明白飞车是什么，但冠军和第一这两个词她是懂的。
她抬起小脸，湛蓝的眼眸亮晶晶地望着时语，用力点了点小脑袋。
“Sensei好厉害！是冠军！”
看着她这副虽然不懂但全力捧场的可爱模样。
时语失笑，心中那点因为触及过去而产生的涩意也淡了些。
他注意到爱丽丝似乎对这些奖杯充满了兴趣，那双眼睛不停地在各个奖杯之间逡巡。
“你对这些感兴趣？”他问。
“嗯！”
爱丽丝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
“因为这些都是Sensei得到的！是Sensei厉害的证明！爱丽丝想都看看！”
“证明啊……”
时语低声重复了一句，不置可否。
但他没有拒绝爱丽丝的好奇。
或许，在生命最后的时光里，能向这个全心全意信赖着自己的小小存在，稍稍展示一下也不错。
说起来也很好笑，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别人面前显摆自己游戏玩地多好多厉害。
可出来工作了，才发现这些，这些终究也只是游戏罢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赛车奖杯，走到墙边。
目光扫过那一排排蒙尘的荣耀，开始一个个指过去。
“看到那一排八个，款式差不多的银色奖杯了吗？”
他指着书架最上层那一列。
“那是另一个更老的游戏，叫穿越火线，我们那时候叫CF。”
“打的是枪战。那几年……状态不错，参加了一个线上联赛，连着拿了八届的团队冠军。”
“八次冠军？！”
爱丽丝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Sensei是八冠王！好厉害！比秋名山赢一次还要厉害好多好多倍！”
在她简单的认知里，连胜八次显然是不得了的事情。
时语被她夸张的比喻逗笑了，摇了摇头。
“那不一样。不过……那时候确实挺疯的。”
他没再多说，手指移向旁边几个造型更华丽些的奖杯。
“这几个，是王者的。有一阵子这游戏特别火，跟着朋友组了战队，打打城市赛，拿过几次线下赛的冠军。奖杯做得倒是挺唬人。”
“这几个。”
“是音游的。考验手速和节奏感。我反应还行，打这些有点优势，参加了一些线上和线下的比赛，也拿了些冠军。”
“还有这几个……是游戏王线下比赛的。这个更偏向卡牌策略，和前面那些不太一样。玩得比较深，也拿过一两次比较大的比赛冠军。”
“这个是火影比赛的，当时最喜欢用的就是宇智波泉奈......”
他将那一墙的奖杯来历大致说了一遍。
语气始终是平淡的，甚至带着点自嘲，仿佛在展示一堆过时的玩具。
爱丽丝听得非常认真，小脑袋随着时语的介绍不停转动，努力消化着那些陌生的游戏名字和比赛信息。
虽然很多她听不懂，但她能感受到，当Sensei说起这些时，那双总是带着疲惫的眼睛里，会偶尔闪过一丝亮光。
她能感觉到，这些蒙尘的东西，对Sensei来说，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