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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点。”
小时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是。”
“那又怎么样？”
“属性低，就把它练上去。”
“有损伤，就把它修好。”
“系统紊乱，就把它理顺。”
“他们治不好你，不代表我治不好。”
“他们觉得你是废品，那是他们眼瞎。”
“记住，小时。”
“现在你是我的机娘，是夏莱的首席。”
“你的过去，我管不着。”
“但你的现在和未来——”
“归我管。”
“我说你能成为世界级，你就一定能。”
“这些数字……”
他瞥了一眼空中那些刺眼的橙色和红色。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小时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毫无阴霾的自信与光芒，看着他对自己这副“破烂”躯体毫不掩饰的关爱。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只能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个字也没说。
但又仿佛，千言万语，都已在这一点头中。
时语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微软，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那些沉重的包袱，那些自我否定的枷锁，彻底卸下了。
从今天起，飞鸟马时，将真正以夏莱机娘的身份，与他并肩而行
去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的数字，去书写那未来的模板。
路还很长，问题很多。
或许风雨很大
或许步履维艰
但，那又怎样？
他们，才刚刚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