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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前辈？”苏晓星一愣，下意识地跟上。
时语走到摊前，也没问价，直接拿出手机扫了摊主挂着的二维码，干脆利落地付了钱，然后对老板说：“一次。”
老板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纸网和一个小碗。
时语接过，看都没看，直接塞到了还处于茫然状态的苏晓星手里。
“拿去玩。”
“试试手气。”
苏晓星捧着那个仿佛一碰就破的纸网和空碗，看着盆里游动的小金鱼。
又抬头看看一脸“你快点别磨蹭”表情的时语，整个人都懵了。
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涨涨的，暖暖的。
“前、前辈……”
“快点，后面还有人等。”
时语移开目光，看向别处，假装不在意地催促道。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会陪小女生玩这种玩意儿。
苏晓星用力吸了吸鼻子，把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
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嗯！”
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蹲在鱼盆边，深吸一口气。
将纸网缓缓伸入水中，目光紧紧锁定了一条慢悠悠的红白相间的小鱼。
时语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她专注的侧影和微微颤抖的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
苏晓星蹲在鱼盆边，小脸绷得紧紧的，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第一次，纸网刚碰到水面，边缘就迅速被浸湿软化，一条小鱼尾巴一甩，网就破了个大洞。
时语不语没等苏晓星反应过来直接付钱又买了几次。
第二次，她好不容易兜住了一条慢吞吞的红帽金鱼。
刚想往上提，纸网承受不住水的压力和鱼的轻微挣扎，“刺啦”一声从中裂开。
第三次、第四次……尽管她一次比一次小心，动作一次比一次轻柔，但那看似脆弱的纸网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
不是角度不对，就是力度没掌握好，鱼儿总是能在最后关头挣脱或者弄破纸网溜走。
“又、又破了……”
苏晓星看着手里再次报废的纸网，眼圈都急红了。
她已经失败了六次了！六十块钱就这么打水漂了！
虽然知道是时语哥付钱，但她还是觉得又丢人又心疼，还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连这么简单的小游戏都玩不好，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一旁的店老板看着这姑娘都快急哭了，心里也直犯嘀咕。
天地良心，他开头两次确实给了特别容易破的“坑人网”，心想让客人体验一下难度就算了。
可后面四次，他给的都是质量过关的纸网了啊！
就这还能连续失败？这姑娘……是纯菜啊？
他都想直接送她两条小鱼安慰一下了，毕竟做长久生意，不能真把客人坑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