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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澜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的两个人像,正是余家土匪的匪首老大老二。
看到初雪母女的反应,云澜已然明了,这就挡在初雪和地上的画之间,让这孩子的目光不再落在画像之上。
他温和尊重的问初雪的娘:“当年杀害初雪阿爹的,正是画中之人是不是?”
初雪的娘死死盯着左侧图中狡诈凶悍的余老大,浑身都在颤抖,她嘴唇哆嗦着,却还是不肯回答云澜的提问,仍颤声问他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画出这恶人的画像?”
阚战看她们母女的反应,这明眼人一看再清楚不过,他实在是忍不了初雪的娘还在忍气吞声,这就上前一步,指着地上这两幅画像,掷地有声的对她们母女说:
“大嫂,你和孩子不必再害怕!这画上的两个恶贼,一个早已被我们就地正法,另一个也已重伤被擒。他们永远伤害不了你们了。”
初雪一听,终于止住了哭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汹涌的泪水。她抬头望着阚战,又看云澜:“你们说真的?”
云澜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温声对她说:“真的。”
他指着右图的余老二:“这个土匪,是你面前这位将军亲自击毙。”
又指向左图的余老大,“这个人是我亲手擒拿。武功已废,现在押在府衙审讯。待案犯全部落网,定将其斩首示众。”
初雪的娘听到这里,腿虽软着,却是长长吁出一口积压了数年的郁结之气,脸上滚下热泪来。
她终于看向云澜他俩,确认了自己丈夫被杀害的事实:“五年多前,就是左边这张画上的人,带着一群黑衣带刀的土匪,杀害了初雪的爹,又放火烧了我们的家。”
阚战立刻抬手指着云澜,对初雪的娘说:“这位公子是当今圣上都信任的人,这次专程入蜀就是来彻查旧案来了。
“你们多年的委屈、所有的冤屈不要再憋着了,今日只管向他说出来,不必再有顾虑。这世上没有他查不清楚的事情、办不了的案子。
“我们来就是给你们这些受害的百姓伸冤报仇来了,一定帮你们把被抢占的家产土地全部拿回来!”
初雪的娘怔怔听着阚战的话,又望向上官云澜,看着他果然天人一般又是一身的清正气度,终于让阚战说的这些恳切话语慢慢进入了她那颗早已冷如坚冰的心。
多年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缓缓松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女儿眼泪汪汪却又极度殷切的眼睛,放开了一味的隐忍和心中的恐惧,向云澜和阚战说:“两位公子,请屋里坐着说话吧。”
初雪看到娘终于肯向他们讲出阿爹的冤屈了,她心里觉得,这两位大哥哥连那么凶悍的土匪都能杀死,肯定能替她家报仇!
不对,这仇都已经报了一半了,肯定能帮阿娘拿回家里的果园!
她高兴的冲在前面,打开木门,迎云澜和阚战进入她家的院里。
云澜看到院中也有桌椅,虽是简陋,却样样整洁。便说:“我们就在这院中坐着说吧。”
初雪的娘为云澜和阚战泡了茶来,搬了两张木凳,让初雪和她坐在旁侧。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眼中含着泪,缓缓开口,将当年那场灾祸,向云澜和阚战详细道来。
那是五年多前了,白家和十几户果农守着城外上好的一片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