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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一点。”
“那来一局？”
“行。”
林北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摆好棋子。
赵德茂先走，当头炮。林北没犹豫，跳马。
两个人你来我往，下了十几分钟。林北故意让了一步棋，赵德茂抓住了机会，车马炮齐上，将了林北的军。
“将军！”
林北看了看棋盘，笑了。
“赵爷爷，您赢了。”
赵德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伙子，你棋艺不错。就是经验少了点。”
“那是。”林北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棋盘上。
是一个青铜小鼎。巴掌大，锈迹斑斑，看着很旧。
赵德茂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是...”
“西周早期的青铜鼎。”林北笑了，“我上次在鬼市淘的，花了两千块。”
赵德茂拿起青铜鼎，翻来覆去地看，手都在抖。
“这是真品！两千块？你捡大漏了！”
“赵爷爷，您喜欢？”
“喜欢！我玩了一辈子古董，没见过这么好的品相！”
林北把青铜鼎推到他面前。
“那送您了。”
赵德茂愣了一下。
“送、送我？”
“对。”林北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就当是拜师礼。您教我下棋，我送您个玩意儿，应该的。”
赵德茂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北。”
“林北......”赵德茂念叨了两遍，“你找我有事吧？”
林北笑了。
“赵爷爷，您儿子赵恒通，最近在谈一笔丝袜的订单？”
赵德茂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笔订单，本来是开皇集团的。”林北从兜里掏出烟，点上，“金丝雨的人插了一脚，用低价抢走了。”
赵德茂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开皇集团的人？”
“我是陈总的司机。”林北吐了口烟圈，“兼职业务员。”
赵德茂看着他，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你想让我跟我儿子说，让他别跟金丝雨签？”
“不是。”林北笑了，“我是想让您跟您儿子说，让他去开皇集团看看。看看我们的产品，看看我们的技术。”
他从兜里掏出一双“星光系列”的丝袜，放在棋盘上。
“赵爷爷，您摸摸。”
赵德茂拿起丝袜，摸了摸。
他的眼睛亮了。
“这是什么料子？手感真好。”
“记忆纤维。”林北把烟掐灭，“会变色，会按摩，防刀割，防子弹。全世界独一份。”
赵德茂看着那双丝袜，又看了看林北。
“小伙子，你这个人，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恒通，你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别废话。过来。”
挂了电话，赵德茂看着林北，笑了。
“我儿子半小时到。你跟他谈。”
“行。”林北又摆好了棋盘，“赵爷爷，再来一局？”
“来！”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了老年大学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块金表。
赵恒通。
他走到赵德茂面前，看了一眼林北，眉头皱了一下。
“爸，您叫我来什么事？”
赵德茂指了指林北。
“这个小伙子，你跟他谈谈。”
赵恒通上下打量了林北一眼。
旧迷彩，解放鞋，嘴里叼着烟，头发乱糟糟的。
“你是谁？”
“林北。开皇集团的司机。”
“司机？”赵恒通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找我谈什么？”
“谈订单。”林北把那双“星光系列“的丝袜递过去，“赵总，您看看这个。”
赵恒通接过丝袜，摸了摸。又看了看林北。
“这是什么？”
“开皇集团的新产品。记忆纤维，会变色，会按摩，防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