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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着那个方向。
那些刚才还嘲笑开皇集团的人，此刻全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世豪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咖啡洒了一地，他浑然不觉。
“那、那是什么？”
“丝袜？会发光的丝袜？”
“天哪，太美了……”
陈冰站在展台旁边，看着那些流动的光芒，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林北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她只知道，这一刻，全世界都在看开皇集团。
林北走到展台中间，拿起一双丝袜，用流利的英语开始介绍。
“diesaleotheKaihuangGroupbooth.”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展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伦敦腔。纯正得不像话。
跟平时那个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二流子判若两人。
“Whatyouareseegisourtestproduct...the‘StarlightSeries’oryfiberstogs.”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抚过丝袜的表面。光芒在他的手指下流动，像是被他唤醒了一样。
“Eachpairofthesestogstasillionsofnano-scalepiezoelectricaterials.Theygeloratothelight.Theyassageyswhileyouwalk.Theyresistknives...evenbullets.”
陈冰站在旁边，听着他流利的英语，嘴巴微微张着。
她从来不知道，他的英语这么好。
那些外国人更是一个个听得入了迷。法国的、意大利的、美国的、日本的，全围了过来，眼睛盯着那些流动的光芒，移不开。
林北从架子上取下一双丝袜，拿出一把剪刀，剪了一下。
没破。
又剪了一下。
还是没破。
他用力一扯，丝袜纹丝不动。
全场响起了惊叹声。
“Aazg！”
“Incredible！”
“Howisthatpossible？”
林北笑了，把丝袜放回去。
“Thisisnotjtapairofstogs.Thisisarevotion.”
掌声响起来。
从稀稀拉拉变成雷鸣般的热烈。
那些刚才嘲笑开皇集团的人，此刻全在鼓掌。
周世豪站在自己的展台前，脸色铁青。他的展台花了三百万，LED大屏幕、意大利设计师、专业模特，全成了背景板。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黑漆漆的、点着蜡烛、挂着发光丝袜的破烂展台上。
陈冰站在林北旁边，看着那些围过来的人群，看着那些闪光灯，看着那些惊叹的表情。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林北，你...”
“别说话。”林北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师娘，你现在是主角。笑一个。”
陈冰擦了擦眼泪，笑了。
林北从架子上取下一双丝袜，递给她。
“穿上。”
陈冰愣了一下。
“现在？”
“对。现在。”
陈冰接过丝袜，走进展台后面的更衣室。
不到两分钟，她出来了。
腿上穿着那双“星光系列”的丝袜。在蜡烛的微光下，丝袜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浅金色，从浅金色变成了淡粉色，光芒在她的腿上游走，像是一条流动的星河。
她的腿又直又长，丝袜把腿型衬得完美无瑕。小腿纤细，大腿饱满，膝盖的弧度圆润。包臀裙的裙摆到大腿中部，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
全场再次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腿上。
那些外国买家眼睛都直了。
“She’slikeagoddess……”
“Thestogsareaazg,butherlegs……”
林北走到她身边，伸出手。
“师娘，走一圈。”
陈冰把手搭上去，两个人走在展台前面。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丝袜上的光芒流动着，像是在她的腿上跳舞。
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记者们疯狂按快门，有的干脆举着手机录像。
“开皇集团的丝袜，太美了！”
“这是什么黑科技？”
“我要买！我要买十双！”
周世豪站在自己的展台前，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看了看自己那三百万的展台，又看了看开皇集团那个用破烂搭的展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走。”他咬着牙，转身就走。
旁边的工作人员追上去：“周总，咱们的展台...”
“不展了！收！”
周家的展台开始拆了。